种程度的好,出于什么身份的好,她都看不透。这一点上,周弥山拿捏的极好,如果她多想,反而显得她心思不纯。
毕业那年,他带倪迦去跳了一次伞。
双人跳,周弥山带她。她这才知道,他玩极限运动道行挺深,有证,可以当教练的级别。
“没看出来。”倪迦总结道。
周弥山给她带装备,没看她,“是你不关心。”
她抿唇,不语。
周弥山的教练在旁边说:“现在高度3500米。”
这个高度对周弥山来说不值一提,但倪迦是第一次。
装备带好后,他又检查了一遍。
“害怕吗?”
倪迦没说话,摇了摇头。
怕归怕,但向往更多一点。
周弥山真的懂她。
她需要这样的刺仇,都与她无关。
她清楚的感觉到,她心中不再是万念俱灰,不再是一了百了。
而是强烈的,对生的渴望。
或许,这才是向死而生。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
不知不觉,倪迦在波士顿呆到了第九个年头。
当年,她毕业后直接找了工作,周弥山托人写了封推荐信给她,她入职不算艰辛。
她知道她的背景在同事眼中一直成迷,偶尔开车来接她的周弥山更是像幕后金主一样的神秘存在,她曾为这些懊恼过,周弥山只说过一句话。
“你心虚,就证明你的能力还不够让你问心无愧。”
这个时代,能力说话。
但在那之前,大家尚看不出差距,你若有半点出头,但又不至于碾压对方时,定会有人被嫉妒怂恿,用恶言攻击你,用自以为是的目光批判你,伤害你。
当你站上高位之时,还是那些人,会来讨好你,恭维你,簇拥你。
人之丑恶,她从很小就体会过。
她越了解人性,就越厌恶。
于是,倪迦的独来独往持续到了工作里。
她不成群结队。
牛羊才成群结队。
她不需要无效的社交,让自己只是看上去不那么孤独。
倪迦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强过同期很多人,这是经历给她特殊的馈赠,大风刮走过她的一切,她不在乎一些形式上的东西,人情冷暖,看的很淡。
很多新人抹不开面子的事她都不怕,随机应变的速度也快,无论是顾客找茬,还是各种突发状况,她很少慌过,淡定的很。
工作期间,倪迦话很少,拒绝一切搭讪,属于干实事的那一挂。加之她长相十分过关,一路绿灯,混到大堂经理的时候,她自己也有点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