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能打电话么?叫你司机来,送你回家。”
看惯了楚梨唯唯诺诺,和其他女人或小心翼翼或百般讨好,倪迦这一连串动作,让周围几个人都惊了一惊。
原以为陈劲生中意乖巧懂事那一挂,没想到心中执念是朵烈焰玫瑰。
陈劲生喝过酒,面颊有淡淡的红,他盯着倪迦,声音是烟酒润色过的沙哑,眼神却是冷的。
“你为什么不求我?”
倪迦莫名其妙,“什么?”
“你今天,为什么不求我?”
他指今天大肚子带她走那件事?
倪迦不适时宜的笑出声,“求你干什么?”
这事儿她本来也不舒服,他还好意思提。
但就这么一声清清淡淡的笑,陈劲生被刺搞得如此狼狈。
记忆中,他连真心实意的笑都不曾有过几回,却在此刻,让所有人感觉到他的绝望。
他哭了?
宋彰偏过头,不忍再看。
倪迦或许早已不再是他的执念。
她是他的心魔,万恶根源,痛苦的信仰。
“陈劲生。”倪迦开口,“我……”
他突然凑近她,打断她的话,“你有了那个律师,就不要我了?”
“我没跟他……”
他不听,直接打断她,“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你求他都不愿意求我?”
“为什么就他妈的不是我?!”
陈劲生暴喝出声,双手掐住倪迦的脖子,双目红的似滴血。
“倪迦,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一句交代都不给我,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管我?”
倪迦被他掐着,紧咬着唇,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平静。
陈劲生青筋全暴,“说话!”
倪迦任他掐着,也不动,“你让我说什么?”
她的平淡,让陈劲生诡异的停止了喘粗气。
他松开她,只是看她,目光里有什么在渐渐破碎。
倪迦看懂了,没出声。
她想过和陈劲生坦白一次,但绝不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之下。
更何况,他有女人。
不管是楚梨还是宁懿,她不想他周边莺莺燕燕,还来和她谈爱情。
陈劲生似乎恢复正常,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扔给倪迦。
“你送我回去。”
倪迦看着那串钥匙,没吭声。
陈劲生嗤了一声,“不是来送我回家的?”
“倪迦,倪迦。”另一边,宋彰不停给她使眼色,两手合十对着她晃,“就当帮个忙。”
倪迦吸了一口气,这个可怕的夜晚,早点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