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树冠碧翠欲滴,泛着光,花开三色,香气清雅,如梦如幻。
树下有一块大青石,有人一身白衣正背对着我,卧在那里,长发飘垂,飘逸似仙,似紫浮,又似梦中那个天神。
曾经的那个梦靥一下子变成了现实,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这是梦,我一定还在那个梦中。
我不断提醒自己,只觉口干舌燥,冷汗满身。
这是梦,一定是梦。我不断提醒自己。我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手紧握酬情,一边伸出打着战的手,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唤醒他。
那人忽然无声无息地慢慢坐了起来,好像恐怖片中的恶鬼忽然动了。我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摔着,冷汗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这里究竟是梦还是幻境?这是人还是鬼?
那人却仍然背对着我,我几乎可以听到他均匀而沉重的呼吸。他未梳髻的墨发飘垂下来,像一块上好的墨玉缎子,微有凌乱地坠在地上。
我慢慢向后退,直到感觉退无可退,我回转身,却见眼前正站着一人,那人披着长长的墨发,一身白衣,可是略有破旧,同水晶棺里的轩辕紫蠡所着衣物,就是同一时代的。
那人长着一张天人之表,面容竟是那以前见过的身着光明甲的天人,亦同非白十分相像,却苍白得几近透明,几乎可以看到脸上的血管,还有额头的青筋。他正对我睁着一对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我骇然惊叫,后退一步。
猛一回头,身后那棵大木槿树下只有冷冷的青石。我再慢慢地转身,那人又站在我肩侧,对我的耳朵吹着气。
“你真的来了,”那人睁大血眼,略带冢。
我取过倾城嘴里的金如意,正要打开,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可怕的惨叫。
我惊回头,却见那人正维持着分开荧火双腿的姿势,他的喉间发出一声愉快的低吼,然后哑声赞道:“难为轩辕家还有你这样的武士。”
这人是怎么猜到荧火是轩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