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傅冽歪着头,看向乔迩。
“摔下去估计就可以羽化成仙了。”
傅冽听后,将笑未笑,半天,从两片薄唇中悠悠地出来两句话:“傻逼……”
“同学,请文明。”乔迩咬牙切齿,又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带着嘲讽地微笑,“温柔似水”地提醒道。
“上次做缆车的时候,你连续骂了我两次,记忆深刻。”乔迩感叹道。
傅冽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一段。
然后傅冽就沉默了,他继续看外面的雪景。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他突然幽幽地开口,模糊地说了一句什么,他的声音太轻了,像是在和窗外的雪山说话。
“你说什么?”乔迩一副没听清的样子。
“傻/逼。”
傅冽想起来了,那天的雪景远没有今天好看。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带着懒洋洋的笑,可眼神却一点也不缥缈,直勾勾地盯着乔迩。
乔迩被盯得心里发虚。
“你知道我那天说的是什么吗?”
“嗯?不知道。”
那天,凝望雪山,丈量缆车和地面的距离。
“如果真的遇到了这个局面,我会极力将死亡的机会占为己有。”
时过境迁,傅冽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的故事。现在看来,这句话未免太过少年气,可大抵年少时的深情就不过如此。
缆车缓缓上升,发出细微的声响,落在乔迩的心海里,。”
傅冽在她的耳边突然轻笑,干净的笑声像是春风过境,他突然用力,将乔迩抱得更紧,仿佛马上就可以塞入他的肋骨里了。
“这样,有安全感了吗?”
傅冽问道。
乔迩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紊乱,整个人都陷入了傅冽的攻势里面。此时,乔迩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傅冽强有力的心跳声,带着她的思绪跌宕起伏。松开拥抱,乔迩的手腕被傅冽紧紧地攥住。
她加快脚步,跟着傅冽走。
乔迩没有讲话,只是任由着傅冽拉着。
这种拉扯感,莫名其妙地感觉温馨。
两个人来到雪场一块隐蔽的地方,四周都被建筑物挡住,中间凑出一条歪歪曲曲的小道。乔迩不解地看向傅冽。
“干什么呀。”乔迩低声问道。
傅冽靠近一步,乔迩的背已经抵住了墙。他伸出手,解开乔迩脖子上厚厚的围巾扔在一旁,他的手指从乔迩的耳根游走到耳垂,然后撩开她的一缕碎发。本来黑暗极容易让人想入非非,此时耳根的热度,催得乔迩心跳如鼓。
她的面罩,被傅冽解开。
“乔迩。”他低声。
“嗯。”
“快。”
也许只有乔迩能明白傅冽此时的意思,她伸出手,学着傅冽的动作。
两个人的脸暴露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