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着。
说来可笑,她与他相处的这三年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他却从不会主动吻她。
这乍来的亲近,让池以柔有些生理性排斥。
或许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她曾期待过这个吻,可此时无疑带着种讽刺。
她言语讥诮:“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下了血本来感,她都是原罪。
只有她知道问题的真正症结所在,可也……弥补不了什么。
池以柔扫了一眼甜点牌,“我在‘甜蜜时光’。”
“……什么‘甜蜜时光’?”
池以柔打开gps,给金鸽儿发了个定位。
没一会儿金鸽儿就来了。
她没有坐在池以柔对面,而是坐在池以柔旁边,往池以柔胳膊上一靠。
“烦死我了,想骂人。”
金鸽儿算是个乐天派,很少有让她烦心的事,能让她如此厌烦的,池以柔不用想也知道。
“又给你介绍人了?”
“我可怎么办啊!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啊,我家祖宗怎么还搞这套家长包办啊!!”
金鸽儿直起身:“说吧,你之前都是怎么搞定这些的,我知道你家祖宗们也没少给你介绍。”
“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
“怎么个知难而退法儿?亮出家底,让他们一看:妈呀,这妹子家也太踏马有钱了,我可不能娶她。是这样么?”
池以柔知道金鸽儿是有意调侃,家里祖宗们介绍的那肯定是门当户对的,根本不会出现金鸽儿说的这种情况。
“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
“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在说不通的,只能卸妆吓死他们了。不过……”
池以柔微微侧头,伸手抬起金鸽儿的脸,拇指从她唇上一抚,沾上了点口红。
她指尖轻轻捻了捻,动作不经意间带着些许蛊惑,她眼中浸笑:“不过我看了一下,你不太行,你得先去毁个容。”
金鸽儿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哎呦”了一声,“我可算知道我为什么看不上他们了,我还一直想着,介绍的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