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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服务员将蜜水端上来后,她一饮而尽,结果喝得太快,还因此呛到,咳个不停。
李言蹊连忙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喝那么快做什么。”
明旌咳得脸颊绯红,比起平时帅气逼人的模样,现在的她多了一点难得一见的女人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朋友。”
李言蹊竖起了耳朵,一般情况下,“我有一个朋友”其实就是当事人的托词。
“嗯。”她认真地听她说下去。
“她在一个典型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的,她妈是家庭主妇,她爸在外面经商,然后有了小三,小三给他生了儿子。为了让儿子不成为私生子,他同她妈离婚,她则是被分给了她妈。”
“她妈离婚以后,便开始酗酒了,清醒的时候对她很好。但是喝醉酒后,常常打骂她,恨她不是男的。”
明旌说起这些事,语气冷漠,像只是旁观者在述说一个故事。
在她看似平淡的叙述中,李言蹊却感觉像是有双手紧紧攥着她的心脏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明旌直直地看向她,“你说,若是有一次机会的话,她该做女孩还是男孩的好?”
李言蹊忽的有种直觉,她口中这个故事,应该就是明旌的前世?虽然她可以用读心能力在好友身上,但是她却不愿意这么做。
倘若如此,她多少能理解明旌为何一直都做男装打扮。
她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柔和,“那得看她自己想做什么,她没必要为别人而活着。”
“为自己而活吗?”明旌喃喃道,然后她头一歪,直接摘倒在桌上。
李言蹊见状,连忙按铃,让服务员过来。绝世酒吧里有一个医生常驻,为了避免酒吧里出现事故。
那医生被请了过来以后,诊断好了后,一脸无语道:“她睡着了。”
只是睡着而已吗?
李言蹊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耽误了医生时间而抱歉。她叹了口气,打电话让司机张叔进来,帮她将明旌带回去。她顺便打了电话给明旌妈妈,说她晚上住在她那边的事情。
李言蹊看着就是家长最放心的乖乖女形象,因此明旌她妈十分放心地将女儿交给了她。
在张叔的帮助下,她总算将明旌塞进车里了。这一通忙碌下来,李言蹊额头上都出汗了。
只是小轿车才开不到一百米距离,就因为爆胎的缘故而停了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