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拿着毛巾牵着儿子去洗手间,童童也跟着。
帮两个孩子洗好脸和小手,聪聪不肯回座位,过道处跑来跑去,刚才补充过能量,这会儿需要消耗。
方圆抚额,只要一把他抓回座位,他就嚎得惊天动地,但是放着他在过道跑,不仅危险,而且会影响其他乘客休息,她各种方法使过,都没办法哄他回去,她现在有些后悔带儿子出来了,这火车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都这么闹腾,可怎么办。
莫医生和其他几个医生,看方圆焦头烂额的样子,都起身帮忙,轮流看着聪聪,陪着他在一节节的车厢里走着,消耗他的精力,方圆对此十分感虽然已经有一些疲惫,但精神上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大家的眼睛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一时气氛有些安静。
这时车子到了站台,一拨人下车,更多的人上来了,车上一时又拥挤吵闹起来。
方圆这节车厢里上来的十来个年轻人,胸口上都戴着一朵大红花,背着沉重的行囊,应该都是下乡插队的知青了。
吵闹声把童童惊醒了,他哼唧两声,睁开眼睛后就找熟悉的人,转头看见方圆,连忙朝她伸出手,方圆站起来,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会,给他喝了两口水,童童刚才没有睡够,人还有些蔫蔫的,搂着方圆的脖子不放开,眼睛四处寻找了一下,担心的问:“妈妈,弟弟,弟弟不见了。”
方圆指着座位下面道:“弟弟睡在这下面呢。”
童童好奇的跳下座位,趴下身子,果然看见躺在座位下面呼呼大睡的聪聪,他问:“弟弟真厉害,不怕黑。”
座位下面的光线是挺暗的。
这时火车重新开动,邻座的几个知青开始唱起了歌,其中一个女知青唱《红灯记》的选段时,那声音嘹亮婉转,把一车厢的人都听愣住了,一曲《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唱完,车厢内齐齐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童童也跟着鼓起掌来。
“妈妈吹口风琴。”童童指了指方圆包里带着的口风琴。
陈南方和方圆经常会给两个孩子吹口风琴,那些曲调新颖轻快,童童特别喜欢,虽然他中气不足,琴还吹不好,便是陈南方教过他的歌曲,他都能记住。
“好,妈妈吹口琴,童童唱歌。”方圆鼓励道,童童胆子不大,她想找机会让孩子练练胆量。
童童看了周围微笑的拍掌鼓励他的叔叔阿姨们,羞涩的笑了,摇着小脑袋,扑到方圆的怀里。
方圆从包里拿出口风琴,擦拭一下,“童童,如果你不唱歌,妈妈就不敢吹了。”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