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高?”
程雨想了想说道:“大概有两个人的高度,而且上面还有碎玻璃。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翻进去。”
陆云景接着道;“你说得没错,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翻进去,可若换做我,这样的围墙根本拦不住我,而经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保镖,尤其是女人,身体比我轻盈,要翻进去轻而易举。”
程雨沉思着点点头,陆云景说得也有道理,凶手不一定就走正门,她之前之所以一直没考虑过凶手是翻墙进去的,只因她认为那堵不是常人能翻过去的,实际上她的思维也有一定的局限。
陆云景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给你安排的保镖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齐五,你没有见过,女的就是安娜,你出事的时候齐五因为头一天吃坏了肚子,正好去方便了,所以那日在果园外面守着你的人只有安娜。
安娜……程雨记得陆云景曾经为了刺形,那个很重要的物证还没有被人找到。
没过一会儿金黎阳进来冲陆云景道:“先生,安娜被带到了。”
陆云景此刻的面容简直阴沉得可怕,连带着跟他说话的人也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而那些翻找东西的人此刻也停下动作,一声不吭站在原处等待吩咐。
陆云景抬了抬手指,“把她带进来。”
程雨想了想,总感觉她呆在这里有点别扭,她便闪身进了卫生间,透过门缝,外面的情形她倒是能看清。
没一会儿安娜就被带进来了,不同于前几次看到的她,此刻安娜穿得很普通,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保镖,倒很像一个普通的妇女。
看样子陆云景为了不让她发现他安排的人也是费尽心机。
安娜进来之后便低垂着头,声音透着惶恐道:“我办事不力,将太太跟丢了,如今太太不知去向,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接受惩罚。”
陆云景没有说话,他慢腾腾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捏在手中端详了着,问她:“你认得这枚戒指吗?”
安娜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恭敬道:“记得,这是先生最喜欢的戒指。”
陆云景虽说得漫不经心,但他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所以他并没有放过安娜刚刚一低头之时下意识瞟向某处的眼神。
他转头看了一眼,却见她瞟向的地方挂了一幅画,他似想到什么,眸光渐沉,冲周围站着的人吩咐道:“将那副画取开。”
金黎阳走过去指挥手下的人动作,却见画被取开之后就是一堵墙壁,什么都没有,但是金黎阳跟在陆云景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