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整个院子清雅柔软的氛围格格不入。
穿了铠甲的何景明,自然便带了杀伐嗜血的味道,那是来源于多年征战的血煞之气。
平日他如翩翩佳公子,站在那里与旁人不同,这一身铠甲,仿佛。
宋语亭脸上呈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厌恶。
陈家那家子人,她算是受够了,孙子被关进京兆府,难道还没吃够教训,竟然还想见自己。
宋语亭道:“江陵和江扬呢,让她们两个也跟上来。”
江陵在屋里听见说话声,探出头来,喊道:“小姐,我们这就来了。”
宋语亭鲜少有这样装排场的时候,穿了锦绣华丽的衣服,带了奢侈罕见的珍宝,身后的丫鬟婆子浩浩荡荡,一路走来,便让人觉着高不可攀。
她走进萱茂堂,屋子里便满满当当站满了自己的侍仆。
老太太看明白她的心思,眼里忍耐不住泄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语亭这丫头……当真是……
陈老太太嫁人前亦是闺阁贵女,可是嫁人后,家道中落,便再也没有这般排场了。
现下看着宋语亭,便觉着眼红。
宋语亭全当看不见她,问老太太:“祖母叫我有事吗?”
老太太指了指陈老太太,淡淡道:“是你姨婆有事求你。”
宋语亭皮笑肉不笑:“姨婆什么事啊?”
陈老太太仰头,傲慢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忙,把我哪个被人陷害的孙儿救出来。”
宋语亭险些笑出来。
被人陷害的,她可真敢说,虽然事情是何景明设计的,可是何景明也没有按着头让他强抢民女吧。
怎么到了这老太太嘴里,倒是她家孙子无辜了。
宋语亭假做不知:“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