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明微怔:“镇国公府还有这种东西?”
听起来,倒是宛如话本子里的江湖门派,可镇国公府正经的豪门府邸,真是令人吃惊。
何景明问道:“若是不解毒呢?会怎么样?”
“这……我听闻,会功力尽失。”太医斟酌道,“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何景明道:“我知道了,你赶紧给我包扎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做。”
“是是是。”太医连忙道,“世子忍一忍,我要把血痂全挑开上药。”
何景明避过眼去。
心里盘算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国公府的毒,药,他没听说过,不过也算是正常的。
毕竟父亲早逝,没有人告诉自己,只是解药……
镇国公大概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刚才还在刺?皇帝先开口问道:“韶阳的伤势,不碍事吧?”
“无事。”何景明回道,反而问皇帝,“舅舅,他又说了什么?”皇帝沉默不语。
太子低声道:“说老二不是父皇的种。”
何景明一怔,嗤笑道:“真是疯了吧。”
说淑慧公主也比说二皇子靠谱啊,二皇子的长相,跟舅舅很像,倒是淑慧公主不像,脑子也不像。
太子又低声说了句话,这次连语速都快了很多。
“镇国公,老二是先皇叔的儿子。”
何景明一愣。
难怪舅舅这个脸色,若是那人的孩子,倒也说的通。
淑妃早年嫁给皇帝做侧妃,可长宁侯府与镇国公沆瀣一气,自然不看好当年羽翼单薄的皇帝。
为了保住自家的荣华富贵,将女儿献给那人,也是可能的。
跟这样的事情相比,淑慧公主那点小阴谋,已经不算什么了。
皇帝看着淑妃,问她:“你自己说,镇国公说的话,是真是假?”淑妃瑟瑟发抖,断断续续道:“老二……的确是陛下的儿子,臣妾可以对天发誓。”皇帝冷冷一笑:“那你与那个人,的确是有私情了?”
“陛下饶命,臣妾也不想的,臣妾是被逼迫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陛下,是镇国公和我爹逼我的。”
皇帝深吸一口气,道:“皇后先回去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