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被人害了,我总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长公主更是微微一怔,看向何景明认真的神色,“可是谁能害他?他在深宫大院里,连我都没有机会下手,更何况是旁人?”
何景明脸色深沉,一言不发。
长公主道:“你只管等着你的婚事吧,我让人去查,若当真有人下手,自然不会毫无痕迹。”
她心底里是不相信皇帝会被人害的。
那人在宫里,身边戒备森严不说,单单太医一月三次请平安脉,就不可能做什么。
宫里养着太医又不是吃素的。
何景明微微点了点头。
长公主看他神色凝重,无奈之下,还是真的派人去打探了,只是警告何景明道:“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不许自己动手,让你舅舅发现了,便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你。”
何景明哑然,道:“姨母,我有分寸。”
“我不管你有没有分寸,也不管你们爷几个到底在想什么,当年皇姐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得看着你。”她话锋一转,叹息道,“我其实……早就辜负了皇姐的托付。”
何景明安慰她:“姨母,我娘九泉之下,见到儿子亲手为她报仇,自然是高兴的,而且这些年,您对我这样好,我娘一定非常感形大不相同,仿佛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全都成为了举子们的地盘。
宋家也住了几个人。
有老家的远房堂亲,还有老太太的侄孙儿,也就是,宋语珍的未婚夫君。
那个活在众人口中的表哥,席杉。
席杉据说才学过人,是乡试的前几名,这次抱了必过的心情,准备金榜题名之后,就求娶宋家姑娘。
宋家对此事亦是心照不宣,连关禁闭都宋语珍,也被不声不响放了出来。
宋语亭忙着自己的婚事,没有余力搭理她,只想着若宋语珍早日嫁出去,倒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你不去找事情,却拦不住事情来找你。
那席杉并不是想象中的正人君子,如玉少年,反而在住进宋家的第三天,摸到了宋语宁院子外,对着院墙,高声吟了一手关雎。
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几乎传遍了宋家,传出了家门。
宋语宁觉得羞耻,也没有人跟旁人说,而宋语亭这边,因为婚期太赶,自己都丢三落四的,哪儿有功夫去管别的,她不说,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等宋家的主子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便是杜家带着媒婆来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