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来。
这女人的事,他哪里懂啊?
只好避了出去。
这可把青松娘给愁坏了。
她又不敢出去叫人,只好自己动手了。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生青松、青原的过程,就现学现卖,让当家的去烧一大锅热水,又备了棉布、剪刀、灰桶等器物。
自己守着那大妹子,硬是把娃娃给生了下来。
是个闺女,瘦瘦小小的,只有一扎长,跟个小猫似的。
那妹子累得虚脱,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瞅了瞅襁褓中的小娃娃,虚弱地笑了笑。随后,又望着青松娘,柔声说道:“嫂子,这娃早产,才七个月,体格弱了点……”
还说,孩子爹老早地就给娃取了乳名,叫小禾,他希望娃娃像禾苗那样茁壮成长。还跟她说,这个名字好啊,甭管是男娃还是女娃都适用。
可接下来,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娃生下来了,可吃啥啊?
那大妹子没有奶水,把小娃娃饿得嘤嘤的。青松娘瞅着心疼,就去邻居家借了一把大米,熬了一罐米汤喂她。
柳大妹子十分感。
直到后来,才跟青松娘说,她姓柳,刚从城里转移出来就遭遇了保安队。孩子的爹姓张,当时未能撤出来,一直下落不明。
说完,神色十分黯然。
青松娘听了,心里一揪。
觉得这个娃娃还真可怜,就把娃抱得更紧了。
柳大妹子养了一个多月。
伤好了,体力也恢复了,就打算走,说是进山寻队伍去。
为了遮人耳目,她一咬牙剪了那头长发。还跟青松娘借了一套爹的旧褂子,穿在身上扮成了庄稼汉子。
临走前,她留下了一只绣花荷包。
那里面搁着两块银元、一条银链子,一对银镯子和一封书信。说钱和首饰给嫂子贴补家用,那封信得收好了,如果有人来找孩子,就把信拿出来。
可十多年过去了,没人来找孩子。
那位柳大妹子,也没再回来。不知是光荣了?还是忘了?
反正是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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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段过往,柳晓静满腹伤感。
她不知道小禾的亲生父母是否还活着?
如果活着,为何不来找她?
十多年来杳无音讯,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都光荣了?所以,这才成了一段隐秘?
她从未见过他们,可那种血脉之情,却令她感到揪揪地疼痛。两年来,她与小禾早已融为了一体,她就是小禾,与小禾感同身受。
“小禾,爹和娘一直未跟你说这个,你不会埋怨爹娘吧?”赵桂枝鼻子抽抽着,哽咽着问道。
“爹,娘,您二老将我抚养长大,你们就是我的亲爹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