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我们所用了!”
要不就杀了他,要不就拉他下水,崔洛选择了后者。
缙王这时看向古月,“月儿啊,这件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父亲在世的时候,还跟我提及过范家,没想到时隔多年,范家公子还记得你,难得啊只是如今”范家也曾光耀过,但十几年前就败落了。
如今古月已经嫁人了,怎能再续前缘?
萧翼咳了一声,岔开了话题,“不出意外,朱明礼会在年前被册封为新太子,十一爷,你是打算静观其变?还是出其不意?”
萧翼看上去很自信,好像谋权篡位对他而言已经是小菜一碟的事。
朱启似乎也很随意,长腿翘了起来,细细品了口茶,道:“呵呵我离京这么多年,又有多少人还记得我呢?怕是朝中没几人支持。”他自嘲一笑,但眸中透出来的神色却是尖锐,万种,道:“顾大人今天大驾光临,不会是来讨吃的吧?”
顾长青唇角一抽,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倒是惬意!汪直,我有话要问你。”
汪直觉得顾长青这人着实没意思,还比不上萧翼有趣儿,他直接将顾长青排除在了竞争之列,毕竟顾长青和小白共处一室了,依旧没将小白如何,这人本身就是‘不丈夫’啊!
汪直对身边的小太监道:“你们几个也听到了,顾大人有话要对杂家说!”
小太监并不惧怕汪直,倒是颇为忌惮顾长青。汪直话音刚落,皆纷纷走出了值房。
“好了,没人了,你说吧,杂家听着。”汪直翘着二郎腿,随意敞开了胸前的衣襟,里面是光洁的肌肤,外面是大红色锦袍,形成鲜明的色调对比,看上去/放/荡/又狂傲。
“为什么?”顾长青沉声问。
汪直‘呵’了一声,肩膀斗了两下,顺道在顾长青面前秀了一下大长腿,“什么为什么?顾大人,你想猜哑谜?”
顾长青可能有些想揍他了,“你明知顾问,我是问你为何又回京了?”
汪直兀自倒了杯酒喝,嗓音恢复了正常的成年男子的强调,“哦,你是问这个。还能为什么?为了小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