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看向晚除了受了些惊吓,倒是没有大事,于是让小厮回府打个前站,告诉向晴一声向晚等会要来,别的不用多说。
向晴得知丈夫突然出门后把向晚带回来,必定事不寻常,可是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当街行凶,而且这主谋还是那状元楼的胡老板,看来礼部尚书大人这教训还没吃够,居然还敢放他出来害人。幸亏有虎贲军的一位中郎将路过御街施以援手,把人救了下来,不然姐妹二人就得天人永隔了。
向晴觉得向晚获救是碰了巧,向晚可不敢这么天真。这十多天相处下来,她隐约察觉到这位陆郎将对自己似乎并不寻常,可是人家除了态度热切一些,除了刚才安抚自己之外,并没有任何逾矩,只要这件事人家没宣之于口,就不便和姐姐乱说,万一是自己捕风捉影,那就成了笑话。
向晚所想不假,陆展今天能从匪徒手中把她救下来,还真不全是偶然。
陆展是从戴掌柜那听说向晚和胡老板的纠葛的,所以自从状元楼歇业以来,他每天都找借口到客似云来接向晚回家,一是为了增进两人的感情,二则是怕胡老板狗急跳墙有什么过,可惜向晴不吃这套。
“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那杜家只是个例外,也是我们俞家时运不济。”杜家是绝情,不过也是被人胁迫的,俞家要是能立的住,杜家自然也不敢休妻。
“姐姐要是能找来个让我称心如意的,我就嫁。”反正这标准还是自己说了算。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让我押着你拜堂。”
“我又不是那杜二,嫁娶还得被逼。好了好了,我大难不死,姐姐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逼婚,真是没有我的活路了。”
“你这小促狭,我也不说你了,等我有了好人选,你可不许临阵脱逃。”
“是是是,我全听姐姐的。”向晚想的是,不就是相亲吗,大不了来者不拒,看过再挑些毛病一概推了。
因怕姨娘和弟弟担心,向晚又坐了片刻,去拜别了郭夫人之后,就坐着商家的马车直接回了荷花里。
陆展到达商府的时候,向晚前脚刚走,两个人倒是没碰上面。他此时不着急回去看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