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学医,所以也尽可能的找机会教她。
钱七闻言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很酸又被胀的满满的。
她何德何能,能让莫夫人如此对待,莫夫人这样简直就是引导她如何行医。
她对妇科儿科确实有兴趣,她这个年龄学的话,在别人看有些偏大。
但她不这么觉的,现代她这个年龄正是上大学的年纪。
就当是考上了医学院,坚持学习个四五年,怎么也能学的差不多吧。
这般想着,看着莫夫人认真道:“承蒙夫人抬爱,可愿意收我为徒。”
莫夫人闻言一笑,知道钱七明白她的意思了。
在她心里确实是把钱七当徒弟在教。
不由笑道:“既然要当我徒弟,为何还叫我夫人呢。”
钱七闻言一笑,直接改口叫了师父。
因她不太懂古人拜师的礼节,询问是否要行跪拜礼。
莫夫人闻言摇头笑道:“咱们不弄那些虚礼了,你只要用心学,我自然就高兴了。”
知道钱七不会真的做女医开医馆,所以没有了那些形式,她能少些麻烦。
以她在杏林的名声,要是传出她收徒的消息,钱七是别想清静了。
怕钱七误会,索性把这番话对着她说了…
钱七闻言,明白这是师父对她的爱护。
她确实没想过做专职的医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