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忘记这些腐朽的“封建迷信”思想后,她就再没动过这个符文。
久而久之,这符文就和那些她曾经学过的东西一样,被她抛之脑后。
后来,她把那些本事都找了回来,但是她手心处的符文却怎么样都无法也不敢想了。”
“啧。”苗汐凤翻了个白眼,“黄昏恋不晓得的吗?跟不上潮流的古板老头,难怪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人要。”
陈闵局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他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抓苗汐凤的胳膊。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剑光一闪,谢晓瑜刷地拔出了剑,一剑直接砍向陈闵局的胳膊。
那是李彦易的剑,被他暂时拿来给谢晓瑜防身用,她本来以为会用不上,但是意料之外地用上了。而且还非常神奇地用得非常顺手,一点使用别人武器的停滞感都没有。
在快要砍到陈闵局隔壁的时候,一把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木剑从边上伸出,拦住了谢晓瑜砍下来的剑。
等剑被拦下来的时候,谢晓瑜这才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从窗户穿进来,在关键时刻挡下了她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