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哪里去,让你生火,你怎么到现在都不动手?”
王延龄被她催促的没法,只得敲打着打火石,鼓捣半天,也没能生起火来。
艾怜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生火?”
王延龄皱着眉头还在努力着:“我看七弦一敲就能把草点着,明明很容易嘛,莫不是这打火石不好使?”
“不会就说不会,做什么赖打火石不好使?”
艾怜把打火石从他手上抢下来,只三两下就点着了干草。其实不是她厉害,是原来的潘金莲厉害,她是生火的能手,千里迢迢的寻夫路上,不管流浪到哪里都没让孩子们挨冻过。
由于昨日下了雨,山林里很是潮湿,王延龄认为还是在树上睡更稳妥,于是两人又一次爬到了树上。
艾怜窝在他怀里问他:“陈世美和你换身份时,他是怎么把我托付给你的?”
王延龄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的原话是:‘你若是觉得她是累赘,那就杀了她,万不可把她留给羌人。但你若是把她带回国,我陈世美感只是一时的新鲜,过日子才是天长日久,她宁可嫁个没本事没感情基础但是能掌控得住的人,也绝不会给王延龄这样妻妾满堂的人做妾,哪怕他再有本事再有权势。
但分手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可是在树上,万一王延龄恼了,把她推下树可怎么好?
说实话,来到这个世界,经历了三个男人,可她只有对秦永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和秦永再吵再闹,也从未怀疑过他对自己的好。对张麦的信任,是在他死前的最后几天,可惜太晚了。对王延龄,虽然知道他在危险时不会扔下她,但他那头的妻妾儿女牵扯他太多,所以对他完全依赖的信任感目前还没建立起来,估计以后也不会。
唉,找男人还是得找单身且没子女拖累的,艾怜的心里直叹气。
爱情永远都是在追逐它的时候感觉特别美好,一旦追到了手,问题就会接二连三地暴露出来,美好的爱情就开始褪色。
还不到一天时间,他们两人就已经严重地三观不符了,王延龄是个上位者,平日对别人的要求必然是唯他是尊,而她,对上司对长辈还可以做一些无原则的尊从,但对自家男人一定不会惯着,所以可以想象以后两人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