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有对方长长的枪杆的阻拦,所以并不容易接近姜怡山的身体,对他很难造成什么伤害。
她心里怀疑姜怡山想借机把王延龄置于死地,否则为何会给他一把不占优势的剑?还有,剑把上明晃晃地挂着梅花碧玉环,连她都看出来了,他这个丈夫会视而不见?难道姜怡山是想况。
上午王延龄领她在外面转了一会儿,她弄清了这里的地形地势。清平关扼两水的交汇地,北城门在山上,由于依山而建,所以此城不是方正的矩形,而是不规则的狭长的瓜型,东西两面的城墙顺着地势沿沟边蜿蜒向下,两面城墙都临水,以河筑畔,以畔为城,两水形成了天然的护城河,最后在南城门外交汇成一条河,向东南方向奔流而去。
这一推窗,让艾怜兴奋起来。
东城墙下的河谷里,到处是沐浴洗衣的健壮男人,一个个的都光`裸`裸`赤`条条的,露出健美的肌肉和……呃……屁`股。遗憾的是,距离太远,只能看个大概,人影小得连谁是谁都看不清,更别说细节部位了,况且那些人大都在水里,就是上岸了也都很快地穿上裤子。
她找了一会儿,没认出哪个是王延龄,这一条一条的白肉,如同汤锅里的饺子,不停地上下翻滚扑腾真,看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再没什么新鲜感。
唉,这其实同现代社会里沙滩上、泳池里的情形差不多,审美疲劳久了就会腻的。
艾怜回到桌边开始吃晚饭,吃完饭后实在无聊,又趴在东窗台上打发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突然心血来潮地想数一数数量,于是翘着手指,一头一头地数起来。
正数得起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