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无关欲念,只是一种让他平静安宁的气息。
“这是你第一次背我。”
姚木兰回想了一下,嬴政以前似乎只抱过她,所以伏在他肩上兴致勃勃的提了句。
“我只背过你。”
嬴政一句话,让姚木兰笑靥如花,她伏在他颈窝中,调皮的吹了口气,他身子打了个感淋漓尽致的抒发出来。
姚木兰认真听着嬴政唱完这首曲子,心中盈满了欢喜,倾身咬了下他的耳垂:“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电闪雷鸣,姚木兰心中欢悦难言,伏在嬴政背上,继续唱起了她不成曲儿的调子。
平阳宫到了,朱门紧闭。
“放我下来吧,就剩下几步路了。”
姚木兰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秀恩爱,挣扎着要从嬴政背上下来,他轻轻松手将她放到了地上。
“要叩门么?”
姚木兰话音刚落地,门突然开了。
“巫岐恭迎大王。”
一个佝偻着身子穿着绣着繁复花纹长袍的老头,将门打开,恭敬的朝嬴政行了一礼。
“免礼,这就是我与大巫提过的姚姬。木兰,这位是大巫巫岐。”
“您好。”
姚木兰不知该如何打招呼,尬笑着说了声您好。
巫岐话不多,他将二人迎入门中后,披着蓑衣缓步将二人引入内殿。
整个平阳宫静悄悄的,没有一个服侍的人,这让姚木兰多少有点儿惊讶。
走入灯火昏暗的内殿后,各种稀奇古怪的陈设让姚木兰大开眼界。各式各样的龟甲,色泽古朴的羊皮卷,各种兽骨和羽毛,还有大大小小的陶罐。
室中陈列,几乎满足了姚木兰对于巫师的猜测和幻想。
青铜貔貅口中吐着袅袅青烟,带着辛辣酸涩感的香味,让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的姚木兰有些不适应。
她跟着嬴政一起跪坐在长案上,巫岐从博古架上拿下一枚龟甲,接着跪坐在两人对面。
“不知大王意欲占卜何事?”
巫岐声音听起来十分嘶哑,明明他问的是嬴政,但姚木兰总觉得他看的似乎是自己,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猎鹰军即将出战,请大巫占卜吉凶。”
嬴政面容沉静如水,袖下手指微微蜷起,心中隐忧绵绵不可断绝。
姚木兰在秦国待了这么多年,也知道这个年代,诸侯国每逢遇到大事总要进行占卜。
然而,这一次占卜与她密切相关,让她很难不紧张。
巫岐没有过问太多,他脸上皱纹很多,像风干的核桃仁一样,却有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天下事他都知晓一般。
姚木兰望着巫岐在龟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