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直接卸掉了下吧。
少女被卸下巴之后,口水不由自主的往前流,姚木兰看了她牙齿一眼,淡淡道:“既然是du药,还是留给自己比较好。”
说完之后,她将少女上下颌猛然合上,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唇角流出乌黑的血液,身体软软的瘫在地上,已然没了生息。
蒙云旗大张着嘴巴,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看够了么,下次小心一些,不要让身份不明的人近身。除了四肢之外,下巴也要卸掉,尤其要注意牙齿。”
“将军,你真是太厉害了!都是头一次打仗,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蒙云旗双眼放光,简直对姚木兰佩服的五体投地。
正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王诚睁开眼,戏谑的说了一句:“因为,将军是你叔。”
“……”
没毛病,这话没毛病,蒙云旗点点头,傻笑着附和了一句:“王诚兄说的对,我家长辈就是厉害!”
他说着话也没耽误正事,命手下少女尸体就地掩埋。
这次事件给蒙云旗敲响了警钟,打从这次战役之后,每次碰上敌国妇女,他都下意识怀疑对方是谍人。
同时,他更不习惯和女子接触了——除了姚木兰。
在蒙云旗心中,姚木兰简直就是铁血真汉子,男人中的男人,绝不能与普通女子混为一谈。
休息了五个时辰后,军队再次出发,姚木兰几乎没怎么睡,她清亮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人也有些憔悴。
即使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死亡带给姚木兰的震撼和阴影,还是给她造成了一定影响。
与那些下了战场后,表现出挣扎茫然迷惑的战士不同。
姚木兰对自己要求太过苛刻,不允许她有丝毫的犹豫和懦弱。
随着猎鹰军的不断前行,他们又碰上了几支零星的赵国军队,还救下了数百人的秦军残兵。
从那些败退的秦军残兵口中,姚木兰他们终于知道了蒙骜大将军驻军的确切地点,这让猎鹰军上下欢欣鼓舞,不像金铁一样冰冷。
蒙兴绝对找时间和姚木兰深谈一次,她是天生的将军,她是注定名垂青史的人——他不愿她像流星一样,只留下瞬间的璀璨。
下雨了,雨水落在帐篷上,士兵们小声抱怨着。
原本这应该是一个难得的,可以在温暖的帐篷中,睡一场安稳觉的夜。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他们要忍受寒冷和潮湿,还要起来将粮食和兵器放好。
夜深了,姚木兰帐篷中的灯还亮着,她盘腿坐在案前,面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