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认真、专注,这让邱末晚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末晚。”就在这时,他却忽然轻轻开口唤了她一声,声音很沉,富有磁性,仿佛轻轻的弹过她的耳膜,“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
她站在走廊上,手扶在栏杆上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我只能简略的说出一个大概,还不一定准确。首先现在案件的性质算是确定了,施青坠崖的事件并不是意外,那就属于蓄意谋杀,凶手似乎非常享受‘捕猎’的快感,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去安排那些,并且费劲刻上那些图案,我觉得他是在刻意强调这些。
凶手思维缜密,属于高智商人群,他非常的有耐心,每一步都会精心的规划及安排。
我有预感他很快就会再次动手,他把屠杀当成了游戏,并且很有可能已经规划好了之后的环节。或许只有直到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才会停止杀戮。
凶手对待受害者很有可能并没有深仇大恨,他可能只是把受害者当成了自己游戏中的猎物,为了这个游戏能够很好的推动下去,设计了特定环节,关键的不是游戏,而是设计这个游戏的初衷。
而关于这个初衷,很有可能是在他青少年时期就开始萌芽了,或许更早,然后在内心不断累积,最后膨胀…”
这一段话,她说的很认真,已经尽力的搜索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
肖起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