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昨天晚上,江潼眼角发红的躺在她身下,活生生像个被调戏的娘家妇女。但结果…想到这,安年难得脸上飘来几片薄薄的红云。嘴里咒骂着江潼那王八犊子不知好歹,瞬间从小奶狗变为小狼狗。
毕谈站在车站旁看着衣冠楚楚的季蔺,由打量着自家娇皮嫩肉的表弟,又想着这一行人中。恐怕就他一个人单着,瞬间有点愤世嫉俗。
吊梢着眼以一种自认为耍酷的表情望着季蔺:“你小子,到底要吊着人家苏歌多久。你要是不赶紧给人家一个承诺,你也放过人家。苏歌那姑娘可不差人追!”
季蔺整了整自己的外套,确定没有不妥后慢慢看向毕谈:“关你什么事。”说完极其欠揍的转身,脸上端着一副温暖和煦的模样。
说实话,季蔺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一面对苏歌,他就有点紧张害怕。要是苏歌拒绝他了怎么办?想到这,季蔺脸色便有些微沉。
毕谈在旁边看了他一会轻声哼了句:“骚狐狸!”
待苏歌拉着拽的跟二百五的安年到车站时,发现他们人都到齐了连忙道歉:“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没事,走吧!”季蔺拎过苏歌的双肩包,开口安抚道。倒是一旁的安年表情变得有点怪,江潼揽着自家的小媳妇也跟在季蔺后面。只有孤家寡人的毕谈,隔在里面,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第十一章
那古镇离苏歌的大学并不远,三四个小时的大巴便到了。
苏歌一路被晃悠的心里难受,只能闭着眼仰坐在位置上,一副被霜打过的小白菜般。
季蔺打开包翻了一会,拧开了瓶水后轻轻推了下苏歌:“苏歌,醒醒喝口水。”
苏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递至嘴边的瓶子张嘴便喝了口,等到清凉的矿泉水从喉中划入胃里,整个人才被冰凉感刺激的脑袋清明起来。
望着眼前拿着瓶子喂她的季蔺,脑袋一怔后立马从季蔺手中接过水瓶急声道:“谢谢。”
季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要吃一块吗?”
苏歌还没从刚才的喂水中反应过来,颇有点呆头鹅般看着眼前的巧克力。只见季蔺将巧克力剥开来递到她嘴边,苏歌的脸立马像火烧云一般,灼红了天际。
“吃点心里会舒服点,在等一会就到了。”季蔺直勾勾地望着她,柔声劝诱地模样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一般。
苏歌被望的颇为不好意思,只能含了嘴边的巧克力含糊道:“其实我不晕车的,可能是昨天熬夜久了才会这样的吧!”
季蔺点头笑了笑:“熬夜伤身,以后还是早点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