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只要一想到伤口碰到酒精时的酸爽感拿着酒精的手就怎么都倒不下去。
“那时候……”
“啊?”
男人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林涧下意识的抬头再去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这是林涧还未说出口的话,但是接下来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在林涧抬起头的一瞬间,林涧只觉得自己的左手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覆在了上面,然后只听男人闷哼了一声,握在左手手心的酒精瓶已经倾斜了下来。
“是,你!”
“没见过你这么喜欢作死的!”
透明的液体已经混合着血水从男人的手掌心缓缓的流淌了下来,林涧一边咬紧着牙关加快帮男人清洗伤口,一边忍不住叫骂出了声。
她从来都知道该怎么在危机的时刻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此时此刻林涧只觉得只有不停的说话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再颤抖。
“你就不能说一声再行动吗?就不能说一声吗!”
虽然理智上自己也知道如果男人提前说一声自己大概就会有准备拒绝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要反复唠叨着这一句,仿佛这样就可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帮男人代受一点点疼痛。
男人的脸色已经煞白了,但林涧没想到此时他还有闲工夫聊天。
“那时候……”
“别那时候、这时候了!你赶紧闭嘴吧,我马上要包扎好了,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虽然在打算帮男人包扎伤口的一开始其实是想和男人对峙来着,为什么要打晕她?为什么要总是怀疑她,为什么要将她埋在地窖里,害她害怕这么久,但是此时此刻林涧内心只有满满的惶恐,你什么都别再说了,好好休息,暂时我都原谅你,一切等你好起来再说。
原来自己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一个人
就在林涧一边催着男人赶紧休息一边吐槽自己没有坚持的时候,男人再次苦笑着开口了
“其实,我现在也睡不着”男人说着扬了扬受伤的手,顺势倚靠在椅背上“还不如说说话,转移转移注意力。”
林涧见此想想也是,干脆也坐在了车位的另一边,好整以暇,看看男人究竟准备说些什么。
“还是接着那时候……”男人说到这句话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提起了嘴角“这次总该让我继续说下去了吧,我都已经那时候x3”
林涧闻言大囧,不好意思说话,还好男人只是提了一句,没有抓着这点不放而是接着说了下去
“那时候大概说的是,你说那个黑色雾可以吞噬车灯光线的时候吧,我本来是不打算怀疑你了。”
“客观情况的”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找不到怀疑你的客观理由和证据,但是直觉上你很可疑,不,是非常的可疑。”
“你害怕的太过了,而且,从之前的情况来看,一切的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
“两次都在快出市的时候出问题,而且最后一次,那突然出现的丧尸以及一直追着我们的黑雾,再加上你那怎么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