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来没有证据,但是我真的感觉到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太暗了一些。”对于光线敏感程度非常高的林涧此时不住的转动着脖颈向周围环境观察着,刚刚那一下就好像是突然走进了某个结界里一样,整个世界的基调顿时都暗了一个色度,但是当林涧推开顾岑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特意往回又走了几步看看的时候,这回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
林涧也有些纳闷了,但是出于对这种危险信息的敏感,她还是坚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就在刚刚,我们好像穿过了某一层膜的样子,周围突然就暗了下来,但是我刚刚又往回走试了一下,好像周围也并没有突然又亮回来,所以我不能证明或者让你亲自去对比感受一下,但是我真的感觉到了,你……”
“我相信你。”顾岑看着林涧的眼睛轻轻的说:“你不用想着怎么证明了,我相信你,我们之间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之间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顾岑上前再次揽住了林涧的肩膀,但是此时另一只手却还顺道在林涧的头顶摸了一把,林涧顿时有些炸毛,但顾岑看着眼前的林涧却觉得莫名有些心疼,她一直是这样的吗?还是自己前段时间做的太过分了?总是什么事情都要求一个科学的解释或者确凿的证据以至于,这样一件事,林涧说出来都要不断的解释试图让他相信,其实现在他已经非常相信她了,无论她说什么顾岑都相信她绝对不是随意乱说的,是真实感受到的。
“下次不用解释这么多,我都相信,我相信你。”
林涧没有顾岑高,此时视线平视只能看到顾岑的肩膀,但是此刻听到顾岑再一次的重复,相信她,林涧却莫名觉得有些怔忪,好像很久没有人这么和她说,相信她的话了,也许是从小天马行空的想象太多,亦或者脑洞思维总是跳跃的太快以至于小的时候,身边的同学老师总是觉得她说的话太空太泛,逻辑性不强因此每次有什么问题只要是她提出来的总是要再多问一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