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头破血流,还可能会致残。
作为同辈份里面唯一的女生,栗烁是作为整个家族的掌上明珠养大的。
在之前的十七年里,她活得简单快乐,喜欢什么只要表达出来就可以,身边几乎没有阴暗的事物,所以她整个人像阳光一样耀眼,像水晶一样透明,像鸟儿一样轻松自由。
这是少年蒋正阳不曾拥有的世界。
如果说,栗烁的人生是一块飞翔于天空的极乐净土,那么,蒋正阳的生活就是深埋于地下的阴暗。
蒋正阳把小混混的头目打得送进了医院,同时,他自己也被打得浑身是伤。
打完架,栗烁手里还抱着一块板砖,脸色有些发白。
“你怕不怕?”蒋正阳坐在地上,额头上有血留下来,染红了他白色的校服上衣。
栗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蒋正阳笑:“明明就是怕得要死,非要嘴硬。”
栗烁把口袋里面所有的纸巾全都拿出来,按在男生的脑袋上:“我是怕啊,怕你死了。”
“你再使点劲儿,我就疼死了。”纸巾很快就浸透了,他偏偏却还笑得出来。
旁边的小混混头目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你可真能打。”
其他几个人也或多或少挂了彩,站在一旁虎视眈眈。
“别动他。”头目疼得滋滋吸了口气,“一群人打一个,说出去丢人,以后还怎么混?”
蒋正阳拍了下巴掌:“够意思。”然后指了指栗烁,“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我,别找她。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不懂?”栗烁反问。
头目就笑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你不懂我们的人生。”
小混混们送头目去医院了。
栗烁去拉还坐在地上的蒋正阳:“去医院。”
蒋正阳摇了摇头:“这种程度用不着。”
他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推开栗烁的手:“我家里有纱布和消炎药,一会儿我自己能搞定。”
顿了顿又说:“我现在这幅样子,就不送你回家了,免得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栗烁看着他脑袋上渗出的血迹,心里面一颤一颤。
“误会你把我打成这样啊。”蒋正阳还有心情开玩笑。
栗烁扁了扁嘴:“呸。”
她换了张纸巾,踮起脚尖按在他伤口上。
“说真的,你找我当男朋友不靠谱,我天天打架的。”他自己按着伤口,把她的手拉下来。
“那我回头要学护理,专门给你处理伤口。”
“哟,那我等着。”
“还有,如果你现在缺钱……”
蒋正阳打断她的话:“还债的事情跟你无关,我自己搞得定。如果你帮我还了,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
当年的话一语成谶,栗烁真的学了护理。她也没来得及偷偷帮他还债,就被分了手。
谁说年少说的话当不了真?
栗烁整理完房间,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今天是休息日,她决定一整天都不要去想关于蒋正阳的事情。既然想清楚了,就不能再犹豫,要把这个男人摒弃在生活之外。
刚换了两个频道,手机就响了起来,刚一接通,许晓诺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烁烁,我要报警!”
“啊?”
“我现在在公交车上,遇见咸猪手了!”许晓诺愤怒,“你快点把上次那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