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怎么样都可以,哭和笑我都爱,不管什么样,那都是你,不会变的。”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蒋正阳拍了拍她:“赛贝斯的提议不错,后天手术的时候,我要找个理由呆在房间里面才行。”
“到时候,我就跟古斯说,手术需要两个助手,然后把你留下来。”
“不一定能成功,”蒋正阳说道,“古斯那个人很小心的,恐怕他不会让我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当手术助手,如果有必要,他可以让士兵来。”
“那些士兵什么都不会做,我会努力说服他的。”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次日一早,栗烁和蒋正阳吃早餐的时候,没有看见古斯,只有赛贝斯坐在离他们远远的一张桌子上。
蒋正阳四下看了看,瞟见身边站着的士兵有些面熟,就冲他们招了招手。
这两个士兵就是上次帮他找甘草树枝的那两位,他们俩当时虽然一肚子怨言,但是最后却是第一个吃到美味烤肉的人。
所以,他们对蒋正阳的印象很不错。
“你们的头儿去哪了?”蒋正阳小声问,“就是那个古斯。”
士兵也小声说道:“他一大早就带着军队走了。”
蒋正阳哦了一声,有些惋惜:“那没人陪我们吃饭了啊。”他指了指远处的赛贝斯,“我们能和他坐在一起吃吗?”
士兵摇头:“不能。”
“是这样的,”栗烁开口,“明天我们就要给你们的首领安可斯做二次手术,这次手术非常重要也非常困难,我和赛贝斯负责手术,我们需要提前探讨一下手术流程。如果古斯在的话,他也会同意的,毕竟这事关你们首领的生命安全。”
士兵经不起这样的忽悠,迟疑了一下,点头:“可以。”
蒋正阳和栗烁端起盘子走到赛贝斯对面坐下,士兵也跟了过来,仍然站在旁边。
“关于你说的那个,真的能治愈吗?”蒋正阳一本正经地跟赛贝斯谈论病情。
士兵以为他们谈的是安可斯的病情,也没有太在意。他们自己也都没有吃饭,就端了个盘子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一边吃一边往这边看。
“我曾经治愈过一例类似病情,也是这里受过损伤,”赛贝斯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的头部,“所以,我想,也许可以在你身上也试试看。但是能不能治愈,就要看你的复原能力了,所以我说的是,也许。”
“没关系,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蒋正阳很豁达,“不过,这只能等我们逃出去才能开始治疗了吧?”
“是的。”赛贝斯点头,把声音放到最低,“明天之后。”
第二天做手术之前,栗烁提出要增加助手,并且要求把蒋正阳留下。
安可斯被病痛折磨着,神智倒还很清晰:“这种事情可以让我的护卫来做。”
“不行,”栗烁很坚持,“他跟我配合过,做起来会更加顺手。事关你的生命,请三思而行。”
安可斯已经疼得撑不住,只得摆了摆手:“那就让他来当助手吧。”
然后他加派了两个士兵在旁边看守,一下子变成了四个。
注射了麻药的安可斯很快陷入了昏迷之中,栗烁和赛贝斯开始做手术,蒋正阳负责帮他们递工具。
他用眼角余光悄悄观察四个士兵,他们都配了枪,站着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还是很难逃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