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掐掉后半句我还能考虑一下。”
“好。”宗晋在半空中做出一个掐断的动作,“掐了。”
“……”
怪利落的呢。
周栖淘洗了米,把干贝拆了准备泡发一会儿做个干贝粥。
拆出来的干贝个顶个的饱满,粒度齐整,泛着淡黄色的天然光泽。
“货色不错呀。”周栖夸赞,盛了碗清水把干贝捧进去。
宗晋看着她在流理台前的身影,分明都是日常的动作,但每一帧都细腻温柔,经得起反复琢磨,透着一股让人异常着迷的烟火气。
操蛋,想抱她。
还想按她在台边狠命亲。
宗晋半眯起深眸,背对着周栖,摸出一支烟不点燃,衔在嘴里深咬一口,才把这点儿邪念摁回身体里。
他把烟拿下来,“我姑妈寄来的。她在美国开中餐厅,这些东西都是从广州香港进的货,每次都让供应商另外给我这儿寄一些来。你要喜欢多拿点儿去,我平时不太弄。”
周栖想起苟沐和她提过宗晋的姑妈,当时他言语里全是感况出现。就算几次一起出游,周栖也会带足衣物,林祁南更是会提前把当地的天气情况穿衣指南再三发给她,准备得极其妥当,也就没什么意外可言。
看着镜子里一身松垮垮的自己,周栖不禁嗤笑出声。
随即弯下腰把裤腿卷起,方便走动。
再起身的时候,看着还挺满意,随性中一点儿慵懒。
路潇潇上次说这叫什么来着?哦,oversize。
周栖挺了挺胸,t恤虽然有厚度,还是撑出了引人遐想的弧度,只好把自己的毛衣罩上去。
拿了在洗澡时候顺便洗了的内衣内裤准备出去,忽然想到什么。
刚才顺手就洗了,可是等下出去,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