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都运作得有条不紊,才让宗远梁彻底放权。
宗晋往佛堂里看过一眼,正好宗远梁礼完佛转身过来。父子俩相对一眼,宗远梁走出来。
老爷子穿一身黑红相间的唐装,衬得人庄重又抖擞。
他背手在身后,“这么晚还不睡?”
“去拿杯水喝。”宗晋笑一下,“您不是也没睡?”
“人老了,觉浅。睡不着起来和佛祖说说话。”
两人并肩往厨房走,宗晋顺口问,“和佛祖说什么了?”
宗远梁看儿子一眼,“也没什么,祈求宗家子孙平安顺遂,宗家基业长青。”
顿了顿,又缓缓道:“还有,问了问佛祖,小子什么时候给老子带儿媳妇回来。”
宗晋拿起凉水壶,取了两个玻璃杯倒水,递给宗远梁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哦?那佛祖怎么回的?”
宗远梁接过水放回台面,“你说呢?”
宗晋又喝一大口,就着水杯抬眉,额头挤出几道不羁的纹。这小老头儿,变着法套他话呢。
前两天回来的时候,去了姑妈那里,问她要了些温补的药膳方子。姑妈以为是他身体不适追着问长短,他也就没有隐瞒,直说了是帮女朋友日常调理身体。
姑妈听了高兴得不行,想必转头就传达给了宗远梁。
也难为老头子,憋了这几天才拐弯抹角问出来。
宗晋搁下杯子,“那您帮我回复一下佛祖,这事儿已经提上议程了。”
宗远梁挺直着背,手指扣桌,“哪家的千金?”
老爷子这话的切入点是对方的家世背景,这在他看来就是认识一个人最快的方式。
宗晋却从另一处慢条斯理介绍,“她叫周栖,是个医生,在牙科医院工作,比我小三岁,祖籍明州,现在全家在景市生活。”
“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爸爸开一个医疗器械公司。”
“规模?”
“中型,二三十个员工。”
宗远梁听儿子说完这一番,默了默,沉声下判断,“小门小户。”
宗晋倒不意外父亲的反应,“是。”
宗远梁瞥他一眼,“确定了?”
“是。”
宗远梁道:“不用这么着急定下来,再看看。”
宗晋微挑眉尾,“老头,你儿子过完年就三十一岁了。这在中国叫什么知道吗?大龄剩男。”
宗远梁轻哼一声,“臭小子,少给我妄自菲薄。那些没本事的才叫剩男剩女。你这样的,多少名门淑女想嫁。光是你姑妈那里,就有不少去搭线的。”
宗晋扯了扯嘴角,“那我可得谢谢姑妈她帮我挡了。”
宗远梁闻言皱眉,刻出浅浅一个“川”,“男人多经历女人不是什么坏事,但情爱之事要抽离着去看,切不可太投入。你还年轻,不用动不动就非卿不娶。等到过几年看,会发现门当户对才是最重要的。”
见宗晋不说话,又道:“婚姻之所以是大事,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承诺,还因为它能很大程度决定你未来的走向。”
宗家的生意经过了初期的磨难也历过不少风雨飘摇,现在算是根基深厚,但是族系之间关系已不像以前那么紧密。宗远梁希望和儿子结成连理的对象是能为他和宗家提供助力之人。生意人有未雨绸缪的思虑,进可攻,万一哪天退了也要留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