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邀约,想拼得首个视频采访的机会。
宗远梁无法否认,这张成绩单确实交得令人心服,更完全是在他预期之上的。
宗晋刚才语气里的邀功意味毫不遮掩。宗远梁轻咳一声,道:“别以为做出点儿成绩就能在我面前卖弄,讨价还价。”
啧,这老头儿,说句夸人的话能要他命了?
宗晋把烟搁手里转来转去闲玩,“没别的,就是让您了解一下,您儿子还是有点儿能耐,用不着什么商业联姻来巩固江山。”
宗远梁一瞬不瞬盯着儿子看。
那眼神,宗晋觉得挺陌生,不是责备不是轻视,极为纯粹又令人一时捉摸不透。
半晌,他听到宗远梁出声,“小晋,你爸我不是非要逼着你娶哪家名门之后,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门当户对这个道理不论放哪个时代都有它的实际意义。人啊,别太一根筋,凡事给自己留个余地,多比对比对总归没错。”
抛开上一任集团老总的身份,他把自己彻底摆到父亲的角色上。
曾经他也有过这样的爱情和婚姻,和宗晋的母亲一见钟情,两个家世背景截然不同的人彼此被对方身上与己不同的经历和气质所吸引,不顾家族反对硬是走到一起。日子一长,初初的都做全了?”
宗晋坦荡,“做不全,尽力而为。”
“上赶着帮人家解决问题,你这是拉低自己身份。她家里人就真会念你的好吗?”
“这不重要。”
周常东夫妇念不念他的好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如果这事儿三叔那边真能确认办成,他有自己的打算。
“你就什么都不重要,女朋友最重要。”
“哟,火眼金睛,全让您看出来了。”
宗远梁嗤声,“碍眼玩意儿。事情处理完了赶紧给我滚回去,留这里看着烦。”
虽是呵斥,但这番夜谈下来老头儿话里话外态度显然松动了几分,或许是因为知道和陈家结亲家无望,又或许是因为对他这一脉相承的顽固态度无可奈何。总之,虽然还未完全松口,但总算有了些转变。
宗晋松了松肩膀,笑起来,“那看来周栖的好意白费了,还让我多留几天陪陪你。穿了外套是要出去散步?一起吧。”
周栖算着宗晋回来的时间,飞机落地是晚上十点半,下班后她直接开车去了他家,准备把公寓稍微打扫一下,干干净净的看着也舒服,还买了些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