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泱出国后,他有点担心,尝试去c校区找她,每次她都是避而不见,不知道是怕见了他忆起故人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也在z大,医学系,你还不知道吧?”
付洒洒有点尴尬:“刚开学有点忙,没顾得上联系你。”她叫来服务员要了两罐啤酒,拉来拉环,递过去:“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行吧?”
“我哪敢啊。”周墨和她碰了一下杯,仰头灌了一口。
一年多的时间,青涩的少年也能面不改色地喝酒了。
付洒洒有些怔忪,看来我们都长大了。
“洒哥最近怎么样?”周墨转着手心的易拉罐,状似无意地道:“学校里关于你的新闻不少啊。”
付洒洒撩了下头发,冲他眨眨眼:“我一直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你忘了吗?”
这番举动既俏皮又熟悉,一下子就把两人距离拉近了。
“洒哥就是洒哥,还是那么叱咤风云。”周墨忍不住笑出声来,趁着服务员上菜的间隙,他在心里酝酿了下台词,轻声道:“去年春节的时候……”
付洒洒啃了口菠萝包,随意道:“什么?”
周墨叹口气:“去年春节的时候,他回国了一次,有没有……”
付洒洒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用力放下筷子,厉声道:“好了!”
周墨垂下眸。
“别提。”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放软嗓子:“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不要提他的事情,求你。”
接下来谁都没说话,死一般的冷场。
周墨紧紧皱着眉,过了很久才缓和气氛:“那就不提吧,我近来一直听到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来着,谢清宴?”
对方给了台阶,自然是要下的。
付洒洒也给他倒了杯酒,很随意地道:“是的呀,z大校草,浪的一逼。”
“他好像在追你?”
付洒洒顿了几秒,看向他:“你问这个干吗?”
周墨撇开眼:“我就随便一问,前阵子看到你们一起在食堂吃饭,还以为你交男友了。”
付洒洒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然后笑起来:“恩,说不定真的会成为我的男朋友呢。”
“他不好。”周墨很快驳斥。
“怎么不好?我觉得他很好,又温柔又浪漫,长得又帅。”
周墨一下子就地拉开椅子站起来:“抱歉,我要先走了。”
周墨没脸喊她,无力地垂下手靠回椅背上,外头的阳光一下子就变得刺眼起来,他半眯着眼,摸出手机给某个人发消息:
【兄弟,我尽力了,你再不回来,就迟了。】
同一时刻,两万公里外的纽约,正好是午夜十二点。
hc商学院附属的图书馆还是灯火通明,这学校每年能成功毕业的概率只有五成学生,严苛到了极致,也正因此,留学生们额外刻苦,不鏖战到凌晨两三点是不会回去的。
二楼的某张书桌旁,有个白人小哥正对着奋笔疾书的亚洲少年大发牢骚:“vcent,我实在搞不懂,三年的课程你非要压缩到两年内,把自己逼这么紧有意义吗?”
少年没抬头,只淡淡道:“我没有时间了。”
白人小哥夸张地摇头:“你们中国人真的牛逼,你快要成为我们学校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