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到楼梯口了,拉开铁门的一瞬,嘴巴突然被人捂住,接着是某只手强势环住了她的腰间。
她绝望地喊不出声,被人从后面抱着拖到了一楼未上锁的储物间。
房间里一样黑漆漆,她面朝着墙壁被压着,双手被人轻轻松松反剪在了身后,耳边是偷袭者温热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喷在了敏感的颈侧,她不适应地想偏头,却被他禁锢地更用力。
过了很久,那个人终于大方慈悲松了她的口。
她怕。
他突然就煎熬起来,不敢细想他离开的日子里她是如何度过的,也不敢去深想那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窗外月光隐隐绰绰,视线瞥到她手腕上被他抓出来的痕迹,闻泱终于冷静下来:“抱歉,我刚下飞机,有些不理智。”
十二个小时的航程,他反反复复盯着周墨发给他的消息,未曾合眼,再加上之前连轴转的高强度学习,让他在看到那样刺眼的拥抱画面后,一瞬间脑子里的弦就断了。
那一刻,他清楚认知到了男人骨子里最卑劣的占有欲和嫉妒。
闻泱自嘲地笑了下,面前的少女依旧没有动静,几缕碎发黏在她颊侧,他思忖了片刻,伸手想替她勾到耳后去。
长指刚要触及,她倏然撇开头,避了过去。
“因为你大少爷的心血来潮,所以我就要被你像奴隶一般羞辱,对吗?”
她睁开眼,说话的语调冷冰冰。
闻泱愣了一下,皱着眉道:“你没必要这么贬低自己。”
“是吗?”她俯下身,捡起刚才剧烈挣扎时掉下的手包,淡淡道:“一直贬低我的人不就是你吗?”
是你令我放下自尊。
是你令我退无可退。
是你令我……卑微又无助地活着。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兴许是怨恨,兴许是不甘,他的回归令她嗅到了些许报复的快感。
付洒洒挺直了脊梁,朝他走近一步,继续道:“是不是很失望?”她很散漫地笑起来:“我现在不想当你的狗了,你心理不平衡了,所以千里迢迢来我这里找存在感,对吗?”
不对。
他垂下眼,不明白她忽如其来的敌意是何用意,但解释的话在喉咙滚了两圈,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心高气傲的少年,无法拉下颜面修复岌岌可危的破碎关系,这大概是最大的悲哀。
闻泱叹口气:“再给我半年时间。”再半年,就能毕业,以后岁月漫长,他会补偿。
这时候的闻少爷还觉得缠人精小姐会一直在原地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