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缘故停留,他一概不知。
所以,他只能等待。
陈厉的饭菜一个小时就完工了,几人坐上餐桌,桌上有鱼有肉,看起来的确极为丰盛。陈厉给吴柯遥乘了满满一碗饭,然后不停地给她夹菜。稽炎自给自足,吃着饭,神思却不敢懈怠。
吴柯遥看着自己满满的一碗,无奈地对陈厉说:“我真够了……”
“多吃点,遥遥你太瘦了。”陈厉说,“吃多点,以后好生孩子。”
吴柯遥差点喷饭。
原本不想搭理的他们的稽炎,也忍不住说了一句:“想得还挺远,指不定是谁的孩子呢。”
陈厉瞪他。
吴柯遥埋头吃饭,谁也不想理。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收拾好餐桌,吴柯遥准备洗碗,陈厉拦住她,说:“遥遥,洗碗伤手,等明天我来洗。”
吴柯遥愣了愣:“为什么是明天?”
“因为我想葛优躺了。”
“那我洗好了。”
“不行,你休息就好。”
“我真的可以……”
“我舍不得你做事。”
吴柯遥吞了口口水,这陈厉也太热情了。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无不在表达自己的情愫,可是……
她不是以前的吴柯遥,感动是有,但不是心动。
吴柯遥张了张口,想告诉他自己的感觉,却不知怎么组织言语。
正愣着,稽炎冷不丁来了一句。
“算命的,给我看个字。”
吴柯遥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稽炎坐到了沙发那边,拿了马克笔和纸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她走过去,只见稽炎用马克笔在纸上写了个“吴”字。
“你干什么?”吴柯遥问她。
“算命啊。”稽炎理所当然地回。
陈厉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眼稽炎写的,“啧啧”了一声,边躺下沙发边说:“写我们家遥遥的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她。”
吴柯遥脸一红,在稽炎对面的座椅上坐下,问:“要算什么?”
稽炎挑眉,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姻缘。”
吴柯遥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陈厉也颇为吃惊地看稽炎,问:“稽炎你没事算什么姻缘?”还是用我家遥遥的姓氏!
稽炎耸肩:“因为没事咯。”
吴柯遥看着纸上与自己的姓相同的字,一时间,心莫名地跳快了几分。她清了清嗓子,稳定心神,深呼吸口气,才开始认真地端详。
但这个“吴”字,越看她眉头蹙得越紧。
“吴,上口,下天。口似棺材,居于天。稽炎你的姻缘……”吴柯遥刚说了一句,欲言又止。
稽炎睨了她一眼:“埋葬在了棺材里?”
陈厉一听,忍不住乐了。
吴柯遥摇头,说:“是,但又不是。你所书‘口’,并没有封口,应该是有一线生机。天,为二人,二人合一。你命中姻缘,是二个人。”
“二人?我可没有精力,纠缠于两个人。”稽炎说着,加重了“精力”二个字。
吴柯遥瞪了他一眼,继续:“虽二人合一,但一人为大……这个意思大抵是,你与两个人有所纠缠,但最后只系于一人。”
“大抵?”
“嗯,很奇怪,你的这个字,我相不出再多。反正呢,你的姻缘坎坷,是否会埋葬在棺材里,系于你手。”
稽炎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