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得我这么厉害,我害怕。”
吴柯遥看了他一眼,点头。
陈厉立即就把写了字的纸揉成一团,然后擦额头的汗。
稽炎斜着眼睛看他:“你热?”
陈厉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遥遥都要把我家底掀了,我开个火锅店不容易,没点那啥也不好意思赚钱是吧。”
陈厉说这话,无疑是将所算的“有所隐藏”指往一个方向。
稽炎饶有兴趣地看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有趣。”
陈厉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对两人说:“我好累啊,我先上去休息了哈。你们也早点休息,这命算多了不好,都没啥新鲜感了。”
说完,摆摆手转身就往楼上走。
吴柯遥张了张口,刚要叫住他,被稽炎捂了嘴。
回房全程,陈厉都没回过头。
看到陈厉关门,稽炎才放开捂着吴柯遥的嘴。吴柯遥瞪他:“有鬼啊你忘了?还让陈厉单独去休息?”
稽炎耸耸肩:“我一点都不担心他。”
吴柯遥抚额,稽炎挑眉问她:“还算出陈厉什么了吗?”
吴柯遥一愣,缓而想了想,说:“因为他出头的一笔,万又为‘一力’。陈厉好像想凭一己之力做些什么,或者是逃避什么,最终一力合为‘万’,可能这个万是万一,也可能这个万是万幸。”
说完,她皱眉问稽炎。
“你对陈厉这么感兴趣干嘛?”
稽炎看她的眸光微闪,神秘兮兮地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神经病啊,你们还要打仗啊。”
稽炎笑而不语。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电视,不知不觉零点已过。
吴柯遥困得不行,她打着哈欠凑近稽炎问:“这鬼到底出不出来啊?”
稽炎抱着双臂,眼睛只盯着电视屏幕,慢慢悠悠地说:“不知道。”
“你就不能逼它现身吗?”
“能。”稽炎睨了眼她。
吴柯遥靠得很近,他偏一下头,就感觉到了她扑面而来的气息。稽炎微微一怔,缓而又盯回电视屏幕,继续。
“太麻烦,不想。”
原来还因为稽炎说了“能”,吴柯遥提起了几分精神,却因为他的后半句瘫靠在沙发背上。她轻轻“切”了声,继续打哈欠:“那这鬼要永远都不出来怎么办啊?”
“它不会的。”
鬼之所以停留人间就是因为有所执念,不管这鬼什么来头,他们的出现,无疑是对其有利的。要么,它需要他们帮助;要么,它要害他们。
稽炎微微蹙眉,但是这鬼现在还不现身……是在试探还是在埋伏?
正想着,只觉得肩头一重。
他偏过头去看,只见吴柯遥已经困得不行,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肩膀被她靠着,有些不舒服,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动作。她落在他肩头的温度,让他感觉温暖。
这种温暖,好像很久不曾有了。
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名字、那个人。
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茶几上,他之前写字的纸条。
吴,口天吴。原来那张“口”,是口棺材。
他的姻缘被埋葬在了棺材里吗?
好像,是的。
楼下,两人倚靠,一位睡得死沉,一位却失眠了。而楼上,偌大的房间里,同样有人失眠。
说是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