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有深意地笑了笑,不答反问:“听说你会相字?”
吴柯遥一愣,点头。
阿苗抿嘴,看着她的眼有光掠过。
“那你给我相个字,说得对了,我就告诉你。”
☆、西山
第27章西山
阿苗指了指花房里给客人备用的便签纸和铅笔,问吴柯遥:“我用这个写可以吗?”
吴柯遥还没答应,阿苗就已经将东西拿过来写了。
她一手垫着纸,一手一笔一划地写着。
吴柯遥顿时哭笑不得,只能应下问她:“要算什么?”
阿苗将便签纸递给吴柯遥,指了指上面的字,说:“给我一个朋友算命途。”
吴柯遥接过阿苗递过来的纸,上面写着一个“希”字。
“阿苗,你是想着这个朋友写的吗?”
阿苗点头。
吴柯遥沉了脸,看向阿苗:“那你的这个朋友,恐怕凶多吉少。”
她话音落下,阿苗并未打断,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吴柯遥继续:“希,上下结构。上为叉,如同一把剪刀。而希下面,就是布。剪刀剪布,此为大凶。剪刀向下的趋势,正好是从中间剪开。如果将叉下移,位于剪刀之中,这个字……与‘死’相似。但只相似,却又不是。说明,此凶也有生机。”
“有生机?”阿苗诧异地问。
吴柯遥看着字,没注意到阿苗的表情,只点头:“你落笔的时候,布的一竖出了一横的头,布将剪刀包住,只要不用力,什么都剪不开。阿苗你朋友要度过这场大难,需以形换型,温和一些,低调一些,将‘布’变为‘布套’。”
解析完毕,吴柯遥看向阿苗。
阿苗有些走神,在吴柯遥停下后立即回神。她朝吴柯遥拍了拍手,笑着说:“你说得很好。”
稍稍停顿,像是嘲笑般,吐出了后来的话。
“但是错了。”
“我的朋友,已经死了。”
吴柯遥双眼睁大,怔住了。
阿苗继续:“没关系,你又不是楚家人,知不了天命。”
“我……”吴柯遥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遥遥,你和我这位故去的朋友很像,也是一个姓,但你……终究不是她。”
阿苗又朝她笑笑,缓而踱步离开。
吴柯遥坐着的吊椅晃了晃,她没有动,坐在那里,盯着便签纸上的“希”……很久很久。
吴柯遥从一早就是低气压,连楚天齐和她说话都是爱撘不理的。
几人买的票是连座,所以凑在一团,原本应该是很热闹的。但因为吴柯遥一上来就看着窗外发呆,以至于谁和谁说话都有些尴尬。
稽炎看她坐在那一动不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忍不住开口:“算命的,你是不是又怕了?”
吴柯遥没回他。
楚天齐不满地开口了:“稽炎,好好说话。我徒弟是算命的,那我不是老算命的了!”
稽炎懒得和楚天齐争辩,他看向对于他的话毫无反应的吴柯遥,眉头越蹙越紧。
楚天齐也是看出吴柯遥情绪不对的了,他干脆拍了拍吴柯遥的肩膀,开口:“徒儿,坐久了不好,跟我去那边站站。”
吴柯遥转头看楚天齐,对方板着脸看起来挺严肃的。她点了点头,跟着楚天齐去了。
到了车厢洗漱处,楚天齐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