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银行卡,那上面是吴衡留下的所有财产。
当初父亲车祸身亡,她昏迷不醒,是师傅料理后事的。吴衡身上所有的家当,师傅都留了下来,给吴柯遥存在了一张卡里,也就是现在吴柯遥拿的这张。吴柯遥有去银行看过,那里面是笔巨款。
这段时间,虽然吃吃住住,但她都是蹭稽炎的。很奇怪,明明是父亲留下的财产,明明卡上的名字是她吴柯遥,可是她却不愿意去用。有一种……有一种,那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稽炎睨了吴柯遥一眼,见她没说话,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男朋友也不缺钱。”
吴柯遥瞬间哭笑不得。
稽淼翻了个白眼,开口:“你这说得遥遥跟傍上了大款一样。”
稽炎嘴角微勾,说:“说得没错啊。”
顿了顿,继续。
“但不是傍,我大款,她也是大款,我们这是门当户对。”
“我的天!”刘苏抱起黑猫,瘪着嘴说:“前排的,你们能考虑一下后排单身狗的感受吗?”
大声说完这句,开始嘀咕。
“一会儿来一发,一会儿傍大款的……”
“这都不是我说起的。”稽炎回得坦坦荡荡。
吴柯遥抚着额,头低得更低了。
丫的,怎么又说回来了……
果然,保持沉默才是正选……
没过一会儿,车子便在卢城大酒店停下了。
几人下车,泊车员将车子停入车位,几人直接进了酒店大厅。
凌晨的酒店,灯光不如白天的亮堂,大堂显得格外昏暗。
四人开了两间房,一间普通的,一间设有宠物间的。登记完身份,正准备上楼,转身见着大门口又来了两个人。零点这种时候,真的少有客人,前台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竟然来了两拨。对方是两个女人,一个带着棒球帽,帽檐拉得很低,站在另一位身后等着对方开好房间;而与前台交谈的那位,则扎着马尾,说话做事利索干练。
突地,黑猫叫了一声。
这个时间点,昏暗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稽炎几人也是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了宠物包里的黑猫。
从透气网格里,黑猫的身体与里边的黑暗混为一体,只有一双幽绿的眼睛睁得老大。
而且,对方看的方向,还是那位带棒球帽的女人。
大堂的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猫声吓到。
刘苏尴尬地笑了笑,对看过来的几人说道:“我们养的猫,可能饿了,不好意思啊。”
带棒球帽的女人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走吧。”稽淼开口,往电梯处走。
刘苏领着宠物包跟上,包里的黑猫又叫了两声。
稽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女人,又看了看黑猫。脚步没动,正准备说些什么,吴柯遥抢先一步。
“你好。”
吴柯遥的突然开口,让已经准备走的稽淼和刘苏都停步看过来。
稽炎看着她,也颇有些意外。
“女士,你脸色不太好。”
带棒球帽的女人一愣,转而笑了声,轻轻开口:“这大堂这么暗,你还能看见我脸色不好?”
“因为,我和别人看的不一样。”吴柯遥面不改色,继续:“你耳垂乌黑,嘴唇发白,浑身有一股黑气萦绕,最近必有大难。”
“诶,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