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止血。”
与此同时,她的房间门被敲响。
赵宛倾蹙眉,大声问了句:“谁?”
“我们家的猫不见了,您有看见我们猫吗?黑色的,挺聪明的。”
门外是刘苏着急的声音。
赵宛倾低头看了眼黑猫,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放下它的小脚,起身去开门。开门的时候,还不忘拿起了之前放在桌上的棒球帽戴好。
门打开,赵宛倾抱歉地问道:“这里有只黑猫受伤了,是你们的吗?”
刘苏赶紧进门,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她蹲下身去问黑猫:“你怎么样?”
回应她的是两声“喵”叫。
赵宛倾呼了口气,见门口的人都准备进来,她伸手拦住,说:“这是我的房间,你们先把小猫抱走吧,医药费我来出。”
她回头看向已经抱起黑猫的刘苏,说,“美女,劳烦你出去吧。”
“可是,我们想和你谈谈。”稽炎立在原地没动,开口。
“谈什么?”赵宛倾转向稽炎这边,没抬头,只问。
“谈谈董斌。”
那个名字,两个字瞬间触动了赵宛倾的心弦。
赵宛倾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稽炎。
她知道,提出这个名字,对方已然知道自己是谁。
缓而,她嗤笑出声:“你们是记者?董斌已经死了,你们还想在他身上做文章?你们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吴柯遥摇头,说:“我们不是记者。”
“是你?”赵宛倾记得她,昨晚说她有大难的人。她继续讽刺地笑,“怪不得说我有大难,我的大难就是你们吧。”
“你的大难,是你自己。”稽炎蹙眉,冷不丁地说出一句。
吴柯遥也说:“我们是来救你的。”说着,眼睛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地上的狼藉。
“我没有什么要和你们谈的。”
“如果是董斌要和你谈呢?”稽淼说。
赵宛倾微怔,缓而情绪有些激动:“董斌?他已经死了,他已经离开我了?他要怎么和我谈?你们这些记者说话做事有个限度好不好?我们明星也是人啊,我们失去爱人亲人也会痛啊。”
“赵小姐,在门口谈总是不太好吧。”稽炎说着,指了指外边,“说不定等会儿真有记者来了。”
赵宛倾深呼两口气,知道一时半会儿赶走不了他们,也只好让他们先进门。
将门关好,她直接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稽炎看着黑猫身上较之前更重的鬼气,叹了口气,说:“这只黑猫,就是董斌。”
赵宛倾看向黑猫,与其对视片刻,嘴角扯了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要说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相信?”刘苏皱着眉问。怀中的黑猫身体明显有些僵硬,她垂眸去看,对方趴在她的手臂若有所思。
“你要我怎么相信?”赵宛倾说,“董斌已经走了很久了,你们能不能让他在地下安心?”
“你这样他就能安心了吗?”吴柯遥拿起茶柜上的药品,将名字那面指给她看,“三唑仑片,说白了就是安眠药。”又指了指地上,“这么大一堆,你是吃着玩的吗?”
“我怎么样和你们没关系。”赵宛倾对他们仍有敌意,也不愿意相信他们的话。
刘苏怀里的猫叫了一声,引起众人的注意。
“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