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故叹息?”
“妹夫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如今海内大乱,诸侯逐鹿,荆州乃帝王之资,妹妹膝下无子,可有任何打算?”既是姐妹,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把话来亮敞了才听得懂。
蔡小妹脸色微变:“外面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管得?自然是由父兄和夫君做主。”
没错,父兄在前,夫君在后,蔡氏在前,刘家在后。
“正是父兄让我来的,刘琦年纪已经大了,倒是刘琮还未及冠,也未曾娶妻。兄长的意思……是亲上加亲。你可还记得良秀?”
蔡小妹颔首,良秀是她小侄女的小名,那小女儿叫做蔡敏,如今也有十三四岁了,倒是和刘琮正好般配。
只是无论是跟随主公,还是选择少主,都是家族大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现在就定下刘琮会不会太匆促了?她又不瞎不傻,相比于刘琮,夫君对刘玥才是尽心培养呢。
“确实如此,只是刘玥毕竟是个女儿,年龄又尚小。”蔡姐姐点头,温声道:“听兄长说,蒯氏倒是属意她,认为她是乱世凤主。”
蒯氏和蔡氏盘根错节,又是多年姻亲,两家绝对不会在选择少主上起冲突。那听这个意思,就是打算在两人身上都押宝咯?
蔡小妹忧心不已,她虽然养在闺房,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千万不能两头押宝,万一被刘表知晓,又或是被刘琮刘玥知道,蒯蔡两家绝对都讨不了好。
只是父兄的决定,她和姐姐是改变不了的。
凉亭这边蔡氏姐妹谈着正事,那边刘玥和黄月英玩得痛快。
不能怪刘玥不知晓黄月英,毕竟诸葛亮是谁人人知道,诸葛亮老婆是谁就未必了。何况刘玥也压根不知道诸葛亮和刘表还能算半个亲戚。
黄月英是个聪明孩子,小小年纪就学完了《诗经》和《论语》,这会儿正跟着讲席学《周易》和《兵法》。听月英描述,她父亲黄承彦是个非常爽朗开明的人,是荆州名士之一,和徐庶等人都交好,也乐得小月英学兵法和易经。
刘玥也学兵法,此时玩性大发。两人不顾身上的锦衣华服,蹲在地上以沙子泥土为盘,以石头树枝为兵将,你来我往地玩起来。
玩到后来,刘玥连头上的华胜玉簪都拿下来排兵布将,最后赢了月英手里的一堆石头树枝,自己也输了一支华胜。
她把那支金叶翠羽的华胜缀在黄月英的头发上,不过月英长相比她素淡一些,衣服也挑选了淡绿色,和金灿灿的色泽不很搭,刘玥想了想,将那支白玉簪替换了金叶华胜,青衣乌丝白玉,仿佛从竹林走出来的隐士才女。
黄月英摸了摸那支沾手温润的羊脂白玉,眨着眼睛道:“你还是给我那支金叶华胜吧。”
“白玉簪更好看。”刘玥拉着人家的手不放。
“华胜是我赢来的,玉簪是你送我的。”黄月英一本正经道:“你我第一次相见,你送我白玉簪,我又没有回礼可送,岂不是失礼?”
小丫头认认真真说着,萝莉身妖怪心的刘玥只觉得对方可爱得紧。羊脂白玉簪算什么?反正她不爱那些花儿玉儿的,刘表和蔡夫人送她的首饰都给了也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