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神情严肃:“即便这一次能打得曹洪暂时败退,不出一个时辰他还会回来,我等失了马匹不得跑远,维佑不必管我,继续装作往斜谷撤军。”
“这怎生使得?”张绣大惊,“若是先生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和张太守交待,又如何和诸葛军师与明公交待?”
徐庶苦笑,行礼道:“此计本就冒险,多谢维佑信我。”
“唉!”张绣劝了半天也拗不过徐庶,只得愤愤一跺脚,带着剩下有马的骑兵跑去不远处的密林隐藏。徐庶细心,派了十多人去清理骑兵走过的痕迹。
而张绣远远观望徐庶带人上山,慢慢消失在山林之间。等了一个多时辰后,曹军果然到了,斥候发现马匹尸首,便回去禀报曹洪,曹军在原地停下列阵,等曹洪下达命令。
曹洪远望地形,又听斥候说遍地是马血,又有掩埋尸体的痕迹,就问马匹尸首估计有多少。
斥候回道:“没来得及埋的也有一千多匹,都割过肉,又有一些伤兵尸体。”
遍地鲜血实在刺鼻,曹洪料定张绣是走投无路,才杀马充饥,并带人往山上逃去,这样还可以借助山势守上一会儿,只可惜注定是困兽之斗。
想明白后,曹洪便让人围住那座不大的山,并让人向那里喊话。无非是投降不杀等等,又说现在走出山林,至少能保住一条性命。
徐庶对此的反应是让人射箭,骑兵也是带弓箭的,都挂在马上。
这个从山上往山下射箭是充分占据地利优势的,曹洪连忙让盾兵架起铁墙,挡住一波箭雨。粗略估计一下,确实有三四千支箭,他更加确定了张绣将所有人马都拉到山上的事实。殊不知是徐庶命令士兵不顾一切快射,并丝毫不顾及箭支存量。
曹洪终于没了耐心,让人往上攻山。他也是有点失心疯了,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立刻退守长安城,因为黄忠和张鲁随时都会到。大概是张绣之前骂得太厉害,又把他当猴遛了几天,遛出了一腔闷气,眼看着张绣被逼到死角,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曹洪实不愿意放弃。
就那么点人,还精疲力竭,能支持到下午算他输!
然后……徐庶就打了他的脸。徐元直充分证明了自己是个多么机智的随军谋士,以及如果他决定当个山大王将会多么有前途。
他硬是手段百出地守到了下午。
曹洪看着日头西去,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了。大手一挥,让弓箭手架上火箭,准备放火烧山,要是张绣被逼出来就会死得像只刺猬,如果不出来就会死得像只烧鸡。
看到山头熊熊大火,密林里的张绣抓住了缰绳。
“将军,徐军师……”偏将压低声音问道,“徐军师怎么办?”
张绣咬牙道:“他既然让我们等他消息,没等到前就不可轻举妄动。”何况山头火起,就算他们这时候冲上去,就算他们能击退曹洪,也救不了徐庶了!
徐先生……元直……
他一直让士兵们等待忍耐,这火烧了大半天,他看着熊熊山火焚烧一切,看着曹洪带着士兵眼看要撤离。偏将和士兵们都看着他,张绣却只看着那座山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