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刘玥轻声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这一句话说得孔明心惊,这是什么意思?主公不至于真看中马超了,要与他和离!
之前马超的意思,他自然是看出来了,但诸葛亮毕竟是个文人,文人有文人的尊严,不可能干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于是就当没看见,毕竟他也管不了刘玥。但他知道刘玥是个头脑清醒的人,万万做不出休夫的事情,让敌人拿捏住把柄,损害名声,所以他并不担心。
可色字头上一把刀,万一刘玥真没把持住呢?
诸葛亮脸色几经变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主公何意?您与马将军……”
刘玥直接笑了出来,玩心上来了,故意逗弄道:“我与孟起又怎么了?”
“您若真是,若真是……便罢了,但此事不宜张扬,以免落人口舌。”
“那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与我说这话?若是我臣子,安敢管我私事?若是我夫君,你又怎能随意说罢了?你妻子与旁的男人好上,你还能罢了?”
你戴的帽子又不是绿色的,更不能用来跑马。
诸葛亮的胸口猛地起伏一下,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他似乎记起年少时住在荆州,差点没气得和刘玥拼命的往事。那时候他打不过对方,现在就更打不得了。
刘玥心里也来气,去拉丈夫的手,后者一侧身,硬是甩开了。
“您只管说话,何必动手?”孔明脸上显出怒容。
“我动手又怎么了?我一向和人动手多过动口。”刘玥完全不顾什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就是不讲理的武将,行了吧?
两人拉扯起来,刘玥知道自己的怪力,没敢太用力,但诸葛亮毕竟是个男人,力气并不算小,一时间竟把刘玥压制住了。随着“哗啦”一声,两人把桌案和架子上的东西全扫了下来,刘玥本来还想去抢救那个古董瓶的,结果手一滑,直接把瓶子摔了出去。
瓶子摔碎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愣。
刘玥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地把人扑倒在榻上,钳制住手脚,压在上面问道:“你竟然还和我动手?”
诸葛亮不怒反笑:“明公这话说得偏颇。”
“你还一口一个‘明公’,我是你妻子。”刘玥愤愤道,“你多少时日没叫过我‘婵娟’和‘凤德’了?你是不想和我过了?”
诸葛亮都快气笑了,他生性谨慎,善于忍耐,此时却顾不得许多,只反问道:“明公又是多久没把我当夫君看呢?”
这话诛心,可孔明的眼神却让刘玥心头微颤。凭心而论,作为臣子或是夫君,他都做得无可挑剔,他为她谋划,为她担忧,却又因为管得太多被厌弃。
当初一厢情愿将他看做神灵的是刘玥,如今觉得诸葛亮不过如此的也是刘玥。说到底,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自然会有不足。而这个尴尬的地位,更让他动辄得咎。
她的孔明,太难做了。
“若是你当初没有娶我……”刘玥眼神黯淡下来,低声说道。
“我从没后悔过。”诸葛亮说道:“能遇到您这样的主公,这样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