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之后不满的在他胸膛捶了下,只觉得惊险又刺好,蹦跳着走在前面,随手揪了把草叶回身问陆陌寒,“你猜这次是几个?”
他还没回答,就见她被什么绊了下,一个趔趄摔倒,忙跑过去扶她,她笑嘻嘻的说没事,看清绊倒自己的东西时,吓得忙躲到他背后。
“死人!”
陆陌寒拧眉,望着那一堆支零破碎的尸骨,鼻子动了动,缓缓蹲下身。
应是死了不少时日了,肉身被野兽分食,只剩下森森白骨,断成了数截,头骨还有被踩过的痕迹,看着极是凄凉。
洛长然拉他,他回头看了眼,正准备起身,不经意间发现块半新不旧的牌子,一半插在泥土里,顶端系着麻绳。
他伸手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递给洛长然。
“令牌!”洛长然奇怪的接过,像是陈国的,“冀州刺史?”
官位不低啊,怎么会死在这里?洛长然思来想去,实在想不起来朝中有没有这号人,收了起来准备回去问问陆明成,却见陆陌寒又蹲下身,捡了个鹿皮卷,没等她开口,他已经扯掉绳子三两下拆了开来,露出里面的布帛。
是封血书,准确的说是绝笔家书,写给他女儿的,想来是临死之际匆忙所留,字体很潦草,只有寥寥几句,但字里行间透着浓浓亲情,令人动容。
小瑶,洛长然喃喃念了声那信上的名字,心里酸酸的,虽然不知他为何而死,是好是坏,但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在担心女儿,定然是个好父亲。
“寒哥,我们将他埋了吧,”洛长然道:“或许是上天见他可怜,不忍他一直当孤魂野鬼,入不了轮回,所以才让我们碰见,我们帮帮他,就让他入土为安吧。”
陆陌寒点点头,脱下外袍将尸骨包起来,洛长然想帮忙,被他挡开。
两人找了处面水的地方将尸骨埋葬,立了块木棍,洛长然将血书和令牌一起收着,心道:若是有缘见到你女儿,必将此物交于她手,你安息吧。
林子里起了风,卷着沙尘袭来,吹动她的裙角朝南飞舞,猎猎作响。
洛长然辑了一礼,跟陆陌寒离开。
两人在山里待了大半个月,看罴兽伤好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在洞口告别时,它发出低沉的哀叫声,似乎极为不舍,陆陌寒眼眶也红红的,跟它拥抱了一下,招呼洛长然过去。
虽然这些时日经常见到,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但洛长然还是有些怯怯的,犹犹豫豫的挪到跟前,大气也不敢喘。
陆陌寒微笑看着她,眼含鼓励,洛长然懵懵懂懂,隐约有些明白过来,鼓足勇气伸出手,轻轻碰了下罴兽的前爪。
它奇怪的叫了声,身子伏底,洛长然惊得要往后躲,被陆陌寒拉住抱起来,放在了罴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