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而至。
此时,两人站在一家挂着“ligo”招牌的老洋房外。
程予安看了看店,又看了看苏览阑:“你确定是这里?这儿应该是酒吧吧。”她反倒像是来旅游参观的那一位,被不在上海读书的对方拽着,坐车来到了上海新天地。
“不是你想的那种很吵的酒吧,相当于loun。”苏览阑拉起程予安的胳膊往进走,“你可以理解成像西餐厅那样的地方就行。”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程予安不解。苏览阑这是什么情况?突然痴迷起酒吧文化了?
“听说这里有一个驻唱,长得超像我家leader。”对方眼神热切,那里面简直像是有一团粉红色的火焰。
苏览阑喜欢一个日本组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高考完的时候她就曾跑去日本去听他们的演唱会。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个组合的队长了。
这家店里面很是宽敞,还有二层。
苏览阑挑了个能看清台子的座位坐了下来,此时台上只放着乐器,却没人影,大概是休息时间。
程予安示意她点单,向服务员询问了位置后,朝洗手间走去。她推开女卫生间的门的同时,另一侧的男卫生间走出一个人影。两人就这样错过了,不曾打个照面。
正当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着“母上大人”。
就这样,在母亲的话痨攻势下,等结束通话的时候,手机屏上显示的通话时长达十五分钟之久。回到座位时,苏览阑一边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边给了她个不动声色的眼神:“我还以为你被困在厕所里了,正准备听完这首歌去救你呢。”
“不会这个就是那个高仿?”程予安坐了下来,顺手捞了根薯条塞进嘴里。
台上的歌手正在唱一首深情款款的慢歌,眉眼之间是有几分相似,但充其量也只有五六分的程度而已。
“已经超过了我的心理预期了。”苏览阑倒也没有很失望,“你看他侧脸,还是比较像。”
程予安歪着脑袋又打量了一眼,表示同意。
“他唱得怎么样?”她问道,“要不你去点首歌吧,说不定他会唱。”鉴于她自己的音痴能力,她是甄别不出别人唱歌的水平,她最多只能分出好与坏,却不能识别比较好、好与特别好之间的区别。
苏览阑点头:“还不错,不过比之前唱歌的那位差点儿。就是你在卫生间那会儿,有个人唱了两三首,声音很特别,特别好听,比这位更物超所值。”
“反正我也不喜欢听歌,没听到不算损失。”程予安完全不可惜。
两人吃着东西,像过去一样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上海果然比土澳更繁华热闹。”苏览阑打开话匣子,“我当初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挑中了那个鬼地方读书。”她开始絮叨其澳洲的口音有多惨不忍睹,一下飞机就被海关那浓重的口音吓到以为自己的英语白学了;澳洲的交通有多糟糕,火车动不动就晚点,是的,悉尼没有地铁,只有火车,高峰期一样没有座位坐;娱乐活动是多么贫乏匮缺,商场一般7点多就关门了,唯一还开着的就只有woolworth这种大型超市了。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苏览阑随口问道。女生的话题,最终总会扯到恋爱的事情上来。
程予安摇了摇头,然后也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