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又怎么能保证会幸运到一定能遇见对方?
大部分人,其实靠的都是磨合,不论是喜欢的人还是事,都是在跌跌撞撞中才渐渐打磨出一个契合的形状来。
正当她这样支着下巴,神游天外地发着呆,宿舍门被推开了。
“怎么不开灯啊?”黄亚路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大袋子日常生活用品。“你这是在搞什么?”
程予安回过神,将本子合上:“吃饭吗?”
这时,周西卉也提着一堆东西走进了宿舍。
“你回来啦,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说。”程予安看到她,高兴地站了起来。
周西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着说道:“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和我分享?”
“你喜欢的男生现在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他还喜欢文气的女生。”程予安言简意赅地向她陈述道,根本没有想过这很可能是对方用来搪塞自己的托词。
周西卉扭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羞涩,也有些讶然:“你怎么知道?”
“我当面问他的啊。周五晚上我在图书馆”程予安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追他吧。”
周西卉原本在整理衣物的手停下了动作,凝在空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程予安,你--”女孩垂下眼睛,沉默了片刻,才说了一句:“算了。”
程予安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那反应绝对不是开心,她看向一旁的黄亚路,眼神有点不解。而黄亚路则朝她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了?”程予安走了过去,“我说错了什么?”她搞不懂让对方生气的点在哪里。
周西卉没有回答。
“你为什么生气?”
对方依旧没有理她。
“到底怎么了啊?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别生气了。”
这一次,对方终于肯转过身和她说话了。女孩咬着嘴唇,语气很生硬:“我没生气,你也不用道歉。”这一句说完之后,她丢下手上的东西,快步走出了宿舍。关门的动作已经不能用“关”这个词,而应该是“摔”。
黄亚路看着这一切,有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了解她,她其实是害怕被那个男生知道她的心思,你这简直是在给她帮倒忙啊。”
“可是我又没说我是谁,我也没说我是帮谁问的。”程予安觉得有点委屈。
“咱们学校有多少人不认识你?但凡对方肯用点心,肯定能知道你是谁,在哪个班。然后再用脚趾头联想一下,就知道你这是在帮谁问了。”黄亚路再次叹了一口气,对她在这种方面的迟钝有点无奈。
“可是,”程予安停顿了一下,“她为什么害怕对方知道?我搞不懂,明明喜欢对方,为什么不能勇敢地试一次?”
黄亚路以手抚额,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谁管你怎么想?因为这事儿根本和你没关系。你还不懂吗?你是站在‘你觉得’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却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感受。”
“还愣着干嘛,去找她道歉。我可不想你们两个闹矛盾,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黄亚路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她赶紧出去追人。
程予安在宿舍附近的一棵榕树下找到了周西卉。从后面看去,周西卉的背影单薄地有点像纸片。她放缓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