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天然啊?搞不懂。
“你的意思是曲子吗?”晏严看着程予安的表情,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听曲子的话,那就是多听,什么类型的都可以。你的话,先听点自己喜欢的,先培养一下兴趣吧。我个人推荐古典乐。”
终于,程予安听到了和前面两者相比相当正常的一首曲子。
钢琴声轻盈又灵动,像撒落的珍珠,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又闪烁着朦胧梦幻的光芒,有着能让人放松下来的魔力。
“这是我很喜欢的曲子,德彪西的《月光》。”晏严托着腮,抬起眼朝着程予安粲然一笑。
伴着耳边流淌着的音乐,程予安居然被那个笑容给晃了眼,心里突然蹦出一个不符合她平日模式的念头来。
音乐也不是那么无聊嘛。
像这样有人陪着听听歌曲,也很不错。
不一会儿,片子结果出来了。好在不是粉碎性骨折,于是中年白衣男天使推荐了正骨方案。
一个看上去十分像黑社会的彪形大汉吊着胳膊被他的兄弟扶着走进了正骨室。几十秒后,杀猪似的嚎叫声从里面响了起来,并且十分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哥们,要不再考虑一下?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陈知辙听着那快刺破众人耳膜的嘶吼声,转头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晏严,十分诚恳地问道。
晏严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作为未来要进去接受治疗的患者,他是在场四人中表现最为平静的那一位,连眉头都没有微皱。
程予安听着那惨绝人寰的嚎叫,惨烈地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在对谁施展满清十大酷刑呢。她不由得庆幸,幸好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都这个点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洛扬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体贴地对程予安问道,“估计全部结束还要好一会儿。”
陈知辙当即走了过去,从身后给了洛扬一记重锤:“你这人重色轻友能不能分一下场合?以你的尿性,把她送走后肯定也不会再回来了。”
洛扬摸着头,转过身对陈知辙耸了耸肩膀:“这都被你发现了。”笑得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被人拆穿的尴尬。
“所以说,要送我只是因为你自己困了?”程予安斜睨了他一眼。洛扬这家伙还真是随心所欲啊,示好都这么敷衍,一看就是从小到大被女生给惯坏了。
洛扬“哈哈哈”地大声笑了起来,还歪了一下头装了装可爱。这种散漫的性子也是相当少见,要不是因为他那张脸,估计也是注孤生的命。
晏严则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那三人嬉笑聊天。
“下一位,晏严。”穿粉红色制服的护士姑娘从正骨室中探出半个身子叫号,“晏严。”
陈知辙连忙推着晏严往里走。
“正骨室内很是安静。站在门外的两人完全听不见一点动静。
而站在里面的陈知辙看着被医生捏住脚踝的晏严,不禁有些佩服。对方白皙的脸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脖颈出的青筋暴起,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嘴巴紧紧地抿着,无一不透露出这疼痛相当剧烈。但从开始到现在,他连一声轻轻的嘶声都不曾发出过。陈知辙回想着之前彻响在这间房间的喊叫,有些佩服对方的忍耐力和意志。
“好了,再去拍个片子。要是确认复位正常的话,就可以打石膏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