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算作靠中前的顺序。以上信息为黄亚路打听来的情报。
程予安坐在中间的位置,左边是黄亚路,右边是周西卉。此刻黄亚路对着她压低声音讲话:“那个男主持人,可是我的部下。”口气里充满着炫耀。
她白了黄亚路一眼,然后朝她敷衍地比了个大拇指,就专心去看表演了。
学校的舞台灯光还是可以的,正随着音乐变化着光线的颜色和角度,一群只穿着短袖短裤的女孩们跳着舞从两侧入场。女孩们身材火辣辣,服装blgblg,这第一个节目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热舞了。黄亚路看着台上的女孩们扭腰摆头,兴奋地用手不停地戳程予安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发出“哇塞”的感叹词。
“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注意下形象,感觉下一秒你口水就要流下来了。”程予安无语地朝右挪了挪,“要我给你纸吗?”
第二个表演居然是诗朗诵,差点儿没把她从座位上惊下来。台上表演的同学和服打扮,男生黑色下袴,女生通身粉白色,头上还插了一把扇子。他们就这样站在台上念起了泰戈尔的《生如夏花》。第一遍是中文的,第二遍是英文的。总之,这个节目微妙得有些古怪,让人怀疑他们班的审美水平。这不,台下的掌声也稀稀拉拉。
第三个节目是唱歌,是男女对唱。鉴于程予安的音乐素养,她没法儿给出评价。不过台上歌正唱到一半,晚会开始后第一次有人跑上台献花,是女同学献给男同学的,那个女生还伸手抱了一下唱歌的男生,惹得台下一阵口哨声和尖叫声。
“别再纠结了,除了蒋钟能知道你是谁,底下的人连看都看不清你。”程予安扬起下巴,朝台上的方向示意,“看看别人的勇气。”
“说不定人家是情侣。”周西卉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后来了这么一句。
“你上辈子肯定是只兔子吧。”程予安被呛得一口气差点憋成岔气,“你就不能换个思路吗?”
黄亚路也探身插话:“就是。献花多好的买卖,还能像刚才那个女生一样占一下对方便宜。”
周西卉不吭声了,只是抱着那束蓝色的花束,貌似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后面的那个节目全程在跑神。程予安和黄亚路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快,主持人为第五个节目报了幕。红色的幕帘徐徐像两侧拉开,台上出现了一只标准的五人乐队,键盘、架子鼓、贝斯、吉他都各司其位。而主唱的蒋钟则拿着话筒,站在了舞台正中央。
他唱的是《无地自容》。周西卉看着台上穿着一件条纹毛衣的蒋钟,他戴着眼镜,双手握着话筒在唱歌,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就像这首歌一样,她也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唱这种摇滚歌曲。她虽然不曾预想,但并不感到意外和惊奇。胸口处突然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心脏那里滚烫滚烫,为看到他的另一面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