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高昂,对着晏严挑挑眉:“原来听摇滚的人这么奔放啊。”她的脑回路又跳回了之前的那个拥抱场景,“那我要看看有没有帅哥,刚好可以去占个便宜。”
“”晏严假装没有听到,故作浮夸地看看天,来了句,“等会儿不会下雨吧。”
程予安白了他一眼,然后朝草坪边某位落单的男生走过去。
“喂,你还真来?”晏严连忙一把摁住她的肩膀。
而程予安却猛地转身抱住了他。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头搁在他的肩窝里,然后歪头朝他耳朵里面猛吹气。
“虽然不是帅哥,但美男也行啊。”程予安正乐呵地对晏严进行言语上的调戏,对方却特别怕痒,因为她刚才的吹气举动,头部忍不住摆动起来。
于是,对方那还带着洗发水清香的乌黑秀发就扫在了她的脸上。
“我擦,你这头发还自带防狼属性?”程予安将头发丝从自己脸上拨开,悻悻道。
这之后,程予安跟着他们去了展台区。那阵仗吓得她不由自主往后一缩,她将周西卉拉到一旁,吩咐一番,表示为了她,自己的血条都快降到了50,一定要把握住机会。音乐,她当然是欣赏不来的,何况是比较小众的摇滚。其实里舞台还有段距离,但程予安的耳朵已经被震得产生了某种嗡嗡嗡的幻听。
她连忙主动申请要去帮他们买些冷饮。直逼盛夏的气温,加上现场这种躁意,让她也出了不少汗。晏严本来是要陪她去的,却被拒绝。音乐还是留给懂它的人听比较好,而且她随身携带kdle,不怕排队等待。
总之,这一天的程予安,听着震天响的声音,总有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疑惑三连发。为了展现她的“入乡随俗”,她又不能在站在舞台下的人群中看小说,于是她频频使出“尿遁”这一招,搞到最后连晏严都以为她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其实她只是跑到远离舞台的地方,找个树荫下看小说而已。她眯着眼睛,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就靠着树干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了kdle。
她刚看了几秒,忽然觉得眼前光线一暗,抬起头来,却发现是晏严。
“我第一次知道,上厕所原来还有另外一个意思。”他靠着程予安坐了下去。
“没办法,我这属于朽木不可雕也。”她耸耸肩,“对我等于是对牛弹琴啊。你怎么不去看演出?”
晏严摇摇头:“没有很喜欢。”
“开玩笑吧你,那天我发现你等我时居然在听rap。笑死我了,太违和。”程予安一回想起来就觉得脸抽,“摇滚什么的,你肯定也喜欢听。”
晏严看向她:“可我现在不想听。”他敲敲腿,顿了一顿继续道,“站得我腿都酸了,需要休息一下。”
“你确定?”程予安坏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找错地方了。坐我身边这个位置是要收钱的,嗯,把你的肩膀租给我。”说着,她伸出手先是装模作样地在晏严的右肩上摆出掸灰的动作,然后歪头靠了过去,口中还说着:“不许动。”
晏严的肩膀很宽,靠上去很舒服,他身上飘来若有若无的好闻味道,也许是洗衣液,也许是沐浴露,也也许是体香。
“隔着树叶看天空还挺好看的。”程予安的视线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