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轮到陈若扔球。
还是很近。
身后又爆发了一次比刚才更响的叫好声。这次不是苏瑞带头,而是一起自发地喊。
前面扔的远的都安安静静,最近的一个却叫好连连。
裁判瞥了眼陈若,走到男生堆里:“走走走,别影响别人比赛。”
一个男生笑着说:“老师,也没说不能观赛啊,哪有赶人的呢?”
“别人扔不远你们还喊好?不是捣乱是什么!”
苏瑞仰着头看前面站着的裁判,懒洋洋地站起身,脸正对着太阳,被照的有些睁不开眼。
“老师,我们这不是鼓励她吗?”他摘下帽子,扇了两下风,“这怎么能算捣乱呢?”
陈若咬唇。
第三次扔球时还是同前两次一样。
叫好的势气一次高过一次。
总算结束了,陈若心中暗松了口气。
“你别理他,我哥就是个整天闲着没事干的人。”宋词从前面的队列中走出来,发现鞋带散了,蹲下系鞋带。
陈若点点头,站在旁边等她。
看见苏瑞朝着她们的方向走过来,陈若下意识退了一步。
“怎么样,刚才的拉拉队不错吧?”
他嘴角还带着笑,像在回味刚才的事。
陈若皱眉,又往后退了步,没有说话。
“哟,不仅是个小矮子,还是个小哑巴?”苏瑞俯下身,脸凑上去讲。
被宋词按着肩膀一把推开:“苏瑞!你怎么这么烦呐!”
苏瑞挑眉,看着宋词把陈若牵走,还不忘回头冲他挥了挥拳头。
陈若出了些汗,后背上的面料都贴着身子,可以隐隐看见粉色的肩带,一双明黄色的袜子圈在瘦削白皙的脚踝上。
这时候钟昊和段清念刚刚拿来外卖,朝苏瑞走过去。
“唔,还挺性感。”
钟昊朝他视线方向看了眼,一脸鄙夷:“人家小女生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的,你看个背影还能看出性感来?中毒了吧你?”
苏瑞从他手里拿了听冰镇可乐。
“嘶”一声拉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个没文化的人懂什么,周树人先生说过,一见短袖子,就会想到性\交。”
“周树人?”钟昊转头问段清念,“谁啊?”
段清念嘴角一抽,更加鄙视:“鲁迅。”
“鲁迅就鲁迅呗,还周树人,他还说过这样的话呢?”
苏瑞移开视线,懒得理他:“打球去吧。”
“行啊,今天体育馆好像没什么人。”
——
原话是这样的: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象唯有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苏瑞只不过省略了些。
下午时八班和七班闹了矛盾。
原因很简单,两个班接力跑的时候七班的李秋阳突然蹿进八班的跑道里,把八班的一个男生给撞倒了。
本来是个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可偏偏李秋阳还气焰嚣张地说是八班不长眼。
任谁都忍不下这口气。
晚饭后,八班几乎全班的人都堵在七班门口,被撞倒的那个男生砰砰砸了两下门。
“李秋阳那逼呢!给老子出来!”
如果说八班是一中最难管的班,那么七班就是第二难管的班。
“干嘛呢,让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