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解释一下吗……”
苏瑞收起手机,看了她一会儿,又移开视线,慢悠悠道:“这本来就是你弄的,解释什么呀。”
“可,可是……”陈若急了,连话都有点儿说不成串,半晌才红着脸说,“可这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啊。”
“哪样?”苏瑞凑近她。
“……”
“草莓?”
“……”
“原来你懂得还挺多,之前低估你了啊。”
“不是……”陈若慢吞吞开口,想要解释,“我们班有人提起过这个,我才知道意思的。”
苏瑞轻笑,手上却没有动作,一点没有要解释的态度。
陈若推搡他的手臂。
“你解释一下啊……”
“苏瑞?”
最后还是被她缠得没办法,那绵软微甜的声音颇好的拍了拍手站起身进了自己卧室里的浴室。
卧室门没关,没过一会儿卫生间的水声就响起来。
陈若看着窗外一轮皎洁的月亮,那些因为苏瑞而产生的怦然心动、那些不顾一切去喜欢的情绪在心底缓缓流淌。
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器看电视。
s市的遥控器按键和风川的不同,各个卫视的频道号也不同,她来回按了几遍,最后定在电影频道。
正在放一个叫做《死亡诗社》的电影。
已经到了结尾部分。
以前英语课时老师给他们看过这个电影,但后来下课了所以陈若没有看完。
电影描绘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是束缚和压抑的现实世界,而另一个则是充满了节,随口说。
陈若听出他话中的敷衍,看向他,又继续听他说。
“最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