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写着“诚源大学”四个字,再用透明胶带封上表面。
“我知道。”她点头,视线看向远方。
“嗯……那张便签纸啊,其实那反面还有字的。”
沈晗恺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继续。
“我本来还想你偶然间会看到反面的字感动一下的呢,想不到最后还是我自己告诉你,那张纸的背面——”
“写的是你的名字。”
不是真的非要去诚源大学不可,只是因为诚源大学有你。
所以目标根本就不是诚源大学,而是你。
陈若眨了几下眼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抬手看了到放学时间了,她一早就和班主任请了假说最近几天都不住校了,要去医院照顾妈妈。
平常请假都是需要家长打电话确认的,而她是名副其实的好学生,班主任问都没问就批下了假条。
陈若站起身,跟沈晗恺道了别就背上书包出了学校。
今天苏瑞也没有来学校,他最近好像真的很忙。
当她赶到医院没一会儿,苏瑞就到了。
“阿姨!”
她东西还没整理完,苏瑞抱着一束百合花走进来。
江彤笑吟吟坐起身,注意到陈若连头都没抬,却也不露声色。
只道:“小若,你和苏瑞去洗个花瓶,把这些花都插进去吧。”
“……嗯。”
走廊上。陈若和苏瑞并排走着,现在是下午六点,正是晚饭的时候,走廊上不大有人。
“苏瑞。”她的声音很轻,要不是周围安静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你最近很忙吗?”
“是啊,操。”他搔了搔头发,骂了一句,“一堆破事。”
苏瑞手里拿着一个长筒的玻璃花瓶,陈若抱着那束百合花。
她的头垂着,半埋在花束中,有点像在嗅那花香。
苏瑞没发现她的不对劲,继续说:“明天还要跟人吃个饭,不过等下个周末开完发布会就会好多了。”
“一定要去吗?”
“嗯?”
“我不想你去。”陈若听到自己说。
苏瑞站住了脚,终于发现今天的陈若与往常有些不同。
“怎么?”苏瑞手搭在陈若的下巴上。
她被迫抬起头,目光与苏瑞对上。
一下子,心底的委屈、不安、无措就都从眼中迸出来,化作一团蒙蒙水汽,氤氲开来,苏瑞眼看着陈若鼻尖泛起粉红,睫毛有些湿,却仍没让眼泪掉下来。
陈若撇过头,想挣开他的手。
苏瑞原以为陈若只是因为江彤生病住院才心情不好,这会儿见她这样也清楚了还有些其他的什么事才让她哭。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
扣着陈若下巴的手松了劲,被她挣开。
“怎么了,嗯?”苏瑞把她圈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由上而下。
陈若被他抱着,脑袋闷在他怀里,像埋头在沙子中的鸵鸟般。
“……”
她不讲话,苏瑞也不急,轻声问:“为什么不想我去?”
陈若的头在他怀中蹭了蹭,柔软的黑发扫过他的锁骨,酥酥麻麻的,把她搂得更紧。
声音软软的,带些哭腔。
“因为太喜欢你了。”
喜欢你。
喜欢到想掉眼泪。。
喜欢到觉得自己差劲极了。
喜欢到看到那一幕也不敢问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