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不到身体。
明明她刚刚分了手,却好像也再也不会把心交给任何人。
陈若直接从乐诚大厦外边的直达电梯上了顶层,她一动不动看着那个红色的数字不断往上攀升。
“叮”
电梯门打开。
转角处笔直站着四个服务员,看到来人立马恭恭敬敬鞠了个躬。
“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陈若一愣,思绪突然被这话打断,大脑空白了一瞬间,讷讷道:“我找,苏瑞。”
服务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又轻声问:“不好意思,这次宴会是需要邀请函准入的,您有邀请函吗?”
大概是看陈若神色太过惶惶,那人又问了一句。
陈若没了办法,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老远一个人叫住她,脚步声从远处匆匆跑来。
钟昊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听到入口处的声响随便一瞅没想到竟在这看到陈若。
他刚才还问怎么陈若没来,苏瑞只说她妈妈生病陈若在医院陪着。
“陈若,怎么来这了?”
“我找苏瑞。”
“苏瑞啊,刚才还在,后来我也没注意不知道去哪了。”钟昊很自来熟地招呼陈若,“你进来吧,估计去别的包厢打招呼了,一会儿就来了。”
这次说是宴会,其实只不过是个走流程的庆功宴。
苏瑞嫌只叫苏炳臣那些合作伙伴太无聊,就在隔壁包厢叫了一屋子的朋友一块儿。
那几个侍从看钟昊样子便知道这女生是认识里边人的,也没再拦。
“你在这儿等会儿吧。”
陈若顺着包厢门的玻璃往里看,有许多眼熟不眼熟的人,都是相同年纪,而另一间房里则是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我不进去了,我找苏瑞。”
“挨?”钟昊张望了一圈,发现对面房里也没苏瑞的影子,向来反应迟钝的他也没问问陈若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找苏瑞。
陈若想起那张照片。
问道:“这儿有什么房间有床的吗。”
“床?”钟昊一下就想入非非了然地长长“哦”一声。
只不过之前学校里时,有个人突然调侃苏瑞说道他现在那纯情女朋友上起来好还是以前那些女朋友更好。
这一类的话在他们那些那群无所事事又浪惯了的人之间算不上难听,可那个男生最后放学后被苏瑞身体力行地认真“教育”了一番。
所以钟昊也就自己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那不健康的想法就止住嘴。
“走廊尽头那好像有几间休息室。”
陈若点点头,放在兜里的那只手陡然握紧,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
“钟昊,我自己过去就好。”
钟昊立马循着自己的想法明白过来,了然的哦哦几声,笑嘻嘻停下了脚步。
回包厢拉开门时他才恍惚觉得刚才陈若的样子怪怪的,说不上来,让他不由联想到慷慨就义的烈士。
可转即便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重新混入包厢的笑闹之中。
走廊尽头的几间休息室都敞着门,陈若继续往里面走,最里面的一间门被锁住。
陈若心里咯噔一下,牙齿猛然用力咬破了舌头,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重重甩了几下头,把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重新塞回去。
接着不慌不忙地轻叩了两下门。
她靠近那间房就听到里面的水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