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有专人为他打理以外,来这酒吧可是从来不会抹发蜡的。
他总算又开始倒腾自己了。
那些年少不惧碾压的鲜活,掷地有声的诺言都在这个夜晚悄悄死灰复燃。
时间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不然怎么就靠这么一颗糖就让陈若有些想不起来过去那些糟心事了?
只是,有些往事却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了。
比如在木一吃的那杯草莓沙冰。
比如抽屉里的苹果和唇边棉花糖香味。
比如那盒巧克力和那些糖。
很甜。
手心里躺着那天剩下的糖纸,粉色,上面有颗草莓图案。陈若搅了搅咖啡,把糖纸放回口袋里。
“等很久了吧?”
宋词拎着大包小包进咖啡店,把东西往椅子上一扔,掸了掸衣服上的雪。
外面飘着雪,咖啡厅里开足了暖气。宋词像是有些热,脸颊红彤彤的。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宋词叫来服务员,点了份伯爵茶千层:“你呢,上次都没来得及问你,你去哪上班?”
“c,回国前就投了简历。”
服装设计师更加靠作品说话,陈若发了些自己作品集过去,附带法国时的获奖经历,连面试都跳过直接录用。
“c!”宋词怀。
“啊,这家的伯爵千层永远那么好吃!”
宋词把蛋糕碟子推到桌子中间,陈若舀了一勺。
“对了,那天你和苏瑞见到了?”
“嗯。”
陈若又舀了一口蛋糕。
“他变化还挺大的吧?虽然现在什么都有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他现在活得还不如高中时候呢,我还是喜欢那时候的他。”
宋词不清楚两人分开的理由,聊起苏瑞一点儿都不含糊。
陈若反而觉得这样很好,不管怎么样,她们两人之间没什么是不能聊的。
顿了顿,开口:“我也喜欢那时候的他。”
“不过。”桌子底下,口袋里,陈若攥着糖纸的手微微用力,“好像他还吃以前学校时候我们总吃的那种糖。”
“草莓味的那个?”
“嗯。”
“他办公桌上有一罐呢,娘得很。”
陈若心头像是打翻了一杯水。
宋词没有看她,继续讲:“不过他也没很喜欢吃,就放在那,那一罐有一大半都是我吃的。”
陈若耳朵开始发烫,泛着淡粉色。
“你呢,什么时候回的国。”过了好一会儿,陈若才问。
“应该就是你走的那一天吧,我爸爸去世了,我回来处理丧事的。”
那么久远的事再次提起,宋词也已经能面无波澜地叙述这件事了。
这些年来陈若一直没联系上宋词,当时离开中国时她把所有通讯方式都换了,还是她回国前有一天沈晗恺在班级群里看到新加入群的宋词告诉她的。
回国后她一直消沉,也没有再去读书,没有上大学,后来想去找工作又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只想着自己至少会唱歌,便去酒吧里驻唱。
酒吧里